澡堂里空的，只有几个姑娘懒洋洋地泡在大池里。

“还有什么活儿要我吗？”阿青垂着帘问。

红姑那双灰的睛像刀一样扫过阿青，然后落回小姜上。

“有客人你了，小姜。”红姑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姜那的装扮，满意地，“去7号房。”

“暂时没了。”红姑伸细长的手指抵着下想了想，嫌弃地皱了皱鼻，“这会儿估计没什么事了，我建议你赶去洗洗，这一味儿。”

这女人虽然徐娘半老，但这段、这气场，依然能看当年的绝代风华。特别是那腰比，裹在旗袍里，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是，红姑。”小姜优雅地行了个万福礼，然后扭着小蛮腰快步走了。

阿青松了一气，这会儿离天亮打烊还有两个时辰，正好是晚饭，足够她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了。

“也许吧。他喜我的。喜得不得了。我也搞不懂。”

正快步走过来。

“阿雯，你这对‘大白兔’简直是极品呀，”阿青忍不住又笑了一声，神里带着羡慕，“那个李公肯定死它们了。”

谢天谢地，她一路有惊无险地溜回了后勤区。把清洁工归位，在洗衣房把那脏衣服一脱，阿青光着就往大澡堂钻——终于能把这一的灰尘和鳞片里的污垢洗掉了！

“你帮我看看，真的很好看？”

听说红姑当年也是名动京城的传奇牌，连王公贵族都排着队想见她一面。楼里甚至有传言说，现在还有些念旧的老相好，愿意千金只为摸一摸她的手。

这话摆明了就是赶人走。红姑说完，踩着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

“在，红姑。”阿青低着，恭顺地回答。但心里早就翻了个大白——肯定没好事，反正从来没人我。

阿雯终于转过看着阿青，那一脸呆萌的样上她说的话简直绝了：“真的有那么好吗？”

“阿青。”阿雯也不抬，说话还是那么奇怪，像蹦豆似的，“得好。打扫完了。不错。”

她贴着墙溜过走廊，生怕被哪个醉醺醺的客人撞见。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脏兮兮的样，红姑或者那些牌们又要骂她有损楼里的形象了。

“至于你，阿青……”

“还行。”阿雯闭着睛继续搓澡，“李公的我。他老婆刚生娃。憋坏了。问他为啥来。不肯说。”

阿青一就看见了阿雯。这只小兔妖正坐在旁边的格里洗澡。阿青扭着蛇腰了过去。

阿青忍不住笑了。这只兔妖是个怪人，说话总是简短得要命，但在客人里居然人气还。听说她的客人都重味的，觉得这怪怪的调调特别带。

“谢啦，阿雯。”阿青舀了一桶，气腾腾的冲刷着，舒服得她想，“今天忙吗？”

说着，她双手托起前那两团雪白的，用力往中间挤了挤，像是在展示什么商品一样递到阿青面前：

“噗……我看他是离不开你这吧？”阿青坏笑着调侃。她压不知这李公是哪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