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阿誠挪用公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要？」沈課長的手轉向她西裝裙的後方，熟練地拉下了隱形拉鍊。

「求您……不要……」惠發一聲破碎的哀求，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的熱氣在窗上凝結一小片白霧。

在台北最繁華的夜景前了來。

沈課長冰冷的手，順著那絲裂開的縫隙，毫不留情地探了進去。惠的劇烈一顫，腳趾緊緊抓著地毯，淚終於落，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了一長長的、模糊的痕跡。

「妳穿著這麼專業的裝，內裡卻穿得這麼墮落。妳說，要是阿誠現在推門進來，看到妳這副模樣貼在落地窗前，他會是什麼反應？」

這件靡之，原本應該現在礁溪那種帶著硫磺氣味的私密溫泉旅館，此刻卻堂而皇之地現在信義區這間冷調、由鋼鐵與玻璃構成的級商辦內。

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惠覺到下一陣涼意，西裝裙順著大落在地，堆疊在她的跟鞋旁。現在，她上唯一的「職場武裝」只剩下一件敞開的白襯衫，以及那一被蹂躪過的、殘破的絲。

「沈太太，妳知這叫什麼嗎？這在審計學裡，叫『資產錯置』。」沈課長的手指撥開了襯衫，直接觸碰到了那處被絲勒的紅痕，他的聲音變得暗啞。

這種強烈的違和，讓惠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放在展覽櫃裡的緻瓷，正對著落地窗外兩千萬人的燈火，展現她最墮落的一面。那絲在辦公室刺的冷白燈光下，泛著一種危險的光澤，彷彿在嘲笑她外表那炭灰西裝裙的虛偽與卑微。

「看著。看著這座城市，也看著妳自己。」他在她耳邊低語，「從現在開始，每一分鐘的『加班』，都是在幫妳丈夫贖罪。現在，把分開一點，我要進行第一項『科目稽』。」

沈課長從後方貼了上來，他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絲傳導過來。他伸手抓住了惠的長髮，強迫她抬頭看向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

那是沈課長親自挑選的款式，極細的黑絲線織成繁複的葉，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死死地勒進惠白皙如霜的肌膚裡。由於在礁溪時曾經歷過激烈的拉扯，前那片薄如蟬翼的絲已經裂開了一參差不齊的，不僅遮不住那對隨著急促呼而起伏的圓潤，反而像是一個「窺視孔」，半遮半掩地洩最隱私的嫣紅。

更誘人的是，這件的設計極其惡劣——原本應該是吊帶的地方，被改成了兩條亮黑的細繩，從肩膀繞過腋下，最後在背後扣上一枚冰冷的金屬環。每當惠稍微動彈，那繩就會在她的肩頭，泛一種不詳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