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子，紅裙子

“晚上去Fiesta。”Marjorie從廚房裡喊。

“什麼？”Céline問。

“一個海邊派對。很大。很多人。音樂很響。”Marjorie聲音從裡面傳chu來，“每年夏天都有。今晚正好是週末，人應該很多。”

Céline笑了笑。“好啊。”

Marjorie洗完碗chu來，看了看牆上的鐘。“快九點了。換衣服吧。”

她先進了臥室。門沒關嚴，留著一dao縫。

那扇門縫裡透chu暖黃se的光。能看見Marjorie的影子在動，在脫衣服。先是T恤從頭頂扯下來，那個動作讓她的影子晃了一下，那兩團rou的輪廓在牆上閃了閃。然後短褲往下褪，她彎下腰，那個圓圓的tun的影子在牆上鼓起來，兩ban之間那dao縫在影子裡就是一條細細的暗線。她直起shen，光著shen子站了一會兒，可能在找衣服。透過門縫看不清，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那些曲線在牆上影影綽綽的。

然後她喊：“Céline，你來看看哪件合適？”

Céline站起來，走進去。那條niu仔褲裹著的tun在門縫裡一晃，緊緊的，圓圓的，然後消失在光裡。

他坐在客廳，聽著裡面說話的聲音，低低的，偶爾笑一下。Marjorie的笑聲他熟悉，Céline的笑聲輕一點，像羽mao刮過。聽不清說什麼，只聽到那種女人之間換衣服時才會有的調子，軟軟的，黏黏的。

Marjorie先chu來。

那條裙子，他一yan就認chu來了——黑底，小白hua，細細碎碎地鋪滿整塊布面。

他第一次去Antibes火車站接她時，她就穿著這一條。那天陽光很直，從月臺頂棚的縫隙裡落下來，正好落在她肩上。那些小白hua在黑布上被照亮，一朵一朵浮chu來，邊緣柔軟，五ban微微張開，中間一點淡黃，細細的綠梗從hua萼裡伸chu來，彎彎地連到下一朵。他當時只是看了一yan，覺得順yan，但沒多看。後來就忘了。

現在她又穿上了。

裙子是棉的，很薄，帶一點彈xing，不緊，但貼。布料順著她的shen體落下來，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隙。長度不長，剛到大tui中段。

她平時不怎麼穿這樣的衣服, 今晚穿了。

黑se把她的膚se托得更暖，小麥se在燈下顯得柔軟，有一點細微的光澤。那些小hua密密地排著，一朵挨著一朵，莖梗jiao錯，像一小片野hua田穿在了shen上。南法鄉下集市上常有這樣的裙子，家家戶戶的女人夏天都穿，是那種不張揚的、家常的好看。近看時是hua，是梗，是細節；遠一點看，就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白，散在黑se裡。

裙子貼著她的腰。

她的腰不是細的，是有一點厚度的那種，從肋骨往下慢慢鼓chu來，線條圓潤。布料順著那dao弧度貼過去，沒有遮掩，反而把那種自然的起伏顯chu來。裙子料子薄，能看見肚子那裡有一點點凸起，剛吃完飯的那種。不是贅rou，只是shen體自然的弧度。那些小hua在她腰側被撐開了，huaban拉長了，綠梗繃直了，順著她的腰線排過去，一朵追著一朵。

再往下，裙子裹著她的tun。

niu仔褲的時候是ying的，形狀被收住；現在這裙子軟，直接貼在rou上，那兩ban的形狀就清清楚楚。不是那種翹的，是那種渾圓的，飽滿的，從腰那裡開始鼓起來，鼓到最寬的地方，然後慢慢收下去。她站著的時候，那兩ban就那麼在裙子底下撐著，把黑底小hua的布料撐chu兩個圓圓的鼓包，那些小hua在那鼓包上被拉得更開，huaban都變了形，邊緣繃得緊緊的，像是要從布面上飛起來。中間的那一dao凹陷勒進去一點，能看見布料陷在那裡，隨著呼xi輕輕動。

她轉過shen，背對著他。裙擺下麵，大tuilou著。

pi膚是白的，帶一點溫度的顏se，不是冷白。她的大tui一直有rou，不是那種細的，是那種有手gan的，nie上去結實的。大tui內側的rou輕輕貼在一起，但不是擠，就是自然地挨著，中間有一dao細細的縫。那幾顆痣還在老地方，大tuigen後面，左邊有一顆，右邊有兩顆，他閉著yan都能摸到。現在那痣在黑裙子的襯托下，在louchu來的大tuigen邊緣，看得見一點點。

她動了動，換了個站姿，那兩banrou就在裙子裡晃了一下。很輕。那晃是從裡面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