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自己要的太多太贪心，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无法实现。

童瞳低下，微卷的长发覆盖了她的表情，好一阵，才听她叹：“顾年，你果然是位很称职的律师，不给人一丝余地。我真不知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不……”

速战速决，你既无心我便休。勇敢尝试，也勇敢接受胜与败的结局，然后继续寻觅下一位适合自己的对象。谁会像他，一个人就像上灵魂与血，载浮载沉，几番挣扎，就是游不这片汪洋？

车内淌着天籁般的旋律，蜿蜒的路灯似银河遗珠，漫漫落了一地。上穷碧落下黄泉，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来生能否和这个人，以好的开端和结局，重新演绎一遍？

他不知。

“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认识我。明知你对我没觉，仍然抱着幻想。现在一败涂地，都是我咎由自取。”

“对不起。”顾年愧疚地说。

从此朋友归朋友，公事归公事。有空大家照常来喝茶聊天，不一丝尴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当邬兴华知他们最终“没戏”后，不禁扼腕顿足，痛骂他是榆木脑袋，睁睁放跑条件这么好的女孩。顾年知邬兴华对童瞳一直有好，想撮合他们在一起。只是有意，落无情。情是一个掌拍不响的事，更何况童瞳喜过自己，顾年不好得太痕迹，以免增加不必要的误会，只能任他们自由发展。

对顾年自己而言，情生活几乎是一片空白。虽然边不是没有人，追他的人很多，有男有女。有些是自己客，有些是一掷千金的富婆，有些则是一面之的陌生人。其中不乏优秀杰、风趣优雅之人，可没有一个是心之所系，因为他们都不是纪辉。于是他渐渐习惯了独，忙碌之后，常常一个人开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午夜街，任自己穿行于清冽的风中……

听到噩耗的时候，顾年正在上班的路上。一接到母亲的电话，不禁面沉似，上向事务所请假，急速开回老家。赶到医院已是中午，他三步拼二步，还没等冲到急症室，就听到一阵阵哀痛绝的哭声，心里不由一。充斥着消毒和血腥味的房间，母亲、大舅妈和纪明抱

得到他肯定的回应，童瞳舒心的笑靥。目送她虽遭受打击却依然优雅的背影消失，顾年才发动车离开。

“当然，一辈的好朋友！”

“好了，别再说了，我什么都明白。顾年，再见还是朋友。”毕竟是现代女，受过等教育，又是未来的法官，知大势已去，便坦然接受。手起刀落、脆明快，这才是现代人的恋方式。

顾年指了指自己的，苦笑：“早在懂事之前，这个人的一切，就已经和我的、血和灵魂一起生长……你能了解这觉吗？恐怖极了！如果想过得轻松，也许我该选择遗忘……也许我最终还是会选择遗忘，可在真正淡忘一切之前，我不知要多久，更不知结果会怎样。童瞳，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好女孩，我不能耽误你，你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