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犯同样一个错误，”她接着说，起去倒。

等回到上一个时空，一定把百草枯从他嘴里去，烧烂他这张嘴，辛桐忍不住想。

江鹤轩忘记查她的手提包了，他应该查的，兴许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晚上他饭，辛桐坐在靠椅，拽着脖上箍得过的项圈。她着男人的长袖睡衣，拖鞋太大嫌麻烦，便赤着脚。

“因为我问心有愧。”她呼一浊气，过了很久，才勉接上话。“还因为我是个婊。”很难理解吧，傅云洲都那样对她了，她居然还会对他动心。

刘佩佩没有积蓄，辛桐也没有，卡里的钱是大学当家教挣来的，喂自己那张嘴都不大够，别说逃去其他地方。

一层迷雾里，一脸困倦地发白。

江鹤轩手，摸了摸她的，像在看一个龇牙咧嘴的在嫌弃项圈质量。

没得到过的女人太容易被骗了。

“我觉得不是。”江鹤轩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他给辛桐留了最后的那么可怜的自尊心，没把话说绝。

辛桐面惨白地跪在洗手台边缘，愣了一会儿，而后颤颤巍巍地站起，冷洗脸。她打开冰箱拿了罐饮料，来时，男人已经睡去。

江鹤轩似是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一把将她拉过来，摁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抓着发后，链哐啷哐啷地响。

不知算不算——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辛桐想。

“这么他，还跟傅云洲上床吗？”他说。

江鹤轩接过她手中的玻璃杯。

是的，要玩玉石俱焚，辛桐当然有办法，但她一直没有。

辛桐面不改地了句“喝光，我重新倒”，而后见他没有防备地喝下，伸手拿过玻璃杯，转回到厨房，悄悄吐掉压在底的那。

“辛，你来看一下。”徐优白探，在看到辛桐面无表情地把昏迷的男人五大绑，锁在床上，还拿胶带一圈圈封住嘴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他没法如同晒谷那般，轻巧地曝情，只拿起温柔，告诉她：“我除去你，一无所有。”

江鹤轩直直看了她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徐优白现在江鹤轩家的门。他打着哈欠，把背包里的铁链递给辛桐，自己转而去书房。他不是个闲事的人，可惜萧晓鹿是，哎，女人间的友谊啊。他要是不伸援手，第二天就会发现自己连人带东西被扔走廊。

她摁着胃，迫自己往外呕几酸，四肢百骸渐渐酸，吓得她又狠锤了几下腹，吐到胃一阵绞痛。

放心，死不了。

辛桐掸掸手，看向徐优白。“怎么了？”

说来可笑，但刚上完床的男人最容易下手。

“明天早上我就走，”辛桐说。

“小桐，小桐，小桐……”他叫着她的名儿。

她毕业之后，有一年的空窗期。没有找到称心的工作，是江鹤轩在暗暗接济她，请她吃饭，给她买果。这也是为什么，这家伙有辛桐租屋的钥匙。

辛桐耷拉着眸，没说话。

辛桐轻佻地笑了笑。“我是怕文然知会难过，不是没办法跟你玉石俱焚。”

“嗯，”江鹤轩敷衍地回应，显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力狠到骨在发疼，一呼一全是浴室的汽，她仰起，受男人如同撕咬的吻落在脖颈，沿着颈线一路往下，啃着肩膀。

“电脑里有……额，季先生的东西。要删吗？”

“鹤轩，你到底想什么？把我从文然边走？”辛桐徐徐说。

有那么一丁的好，就拼命地抓住，不肯放手。

她自小到大都没什么安全，没被人过，也没过谁。

男人一觉醒来会发现，小姑娘给他留下的便条。

后来遇到程易修，要说多，也不算。可能主要是因为他她吧，辛桐从来没被这样过，一下就了，予取予求。待到失去，又自私地无法接受。

她找到自己包，给徐优白打了个电话。

“我好了，你过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备用绳，撩起长发，一把扎起，束在脑后。

辛桐撇过脸，白皙的胳膊划开面，笑了下。她讥诮地说：“别，没什么比年纪轻轻就开始谈一往情更让人恶心。”

“传一份给我，云盘加密备份，其他全删了。”辛桐冷声。

江鹤轩抬起右手，手肘撑在桌面，虚虚地捂住半张脸。沉沉的眸透过指去打量她，嘴畔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辛桐撇过脸，犹豫了一下。“我又打不过他。”

指敲击着易拉罐，她悠闲地享用男人青柠味的尾酒。

这故事告诉我们——发短信和消息记得阅后即焚，聊天想说真心话要脱光了到温泉中央，别随便喝别人递的。

最开始，辛桐偷偷想过自己和江鹤轩是有没有可能在一起。可相识太久，他不开，辛桐也怕自己自作多情。

“喝吗？”辛桐握着杯走到江鹤轩边，先凑到边，浅浅抿了一。

厨房内炖着的汤咕噜咕噜地响。

我们两天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