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是从京城送过来的……我也不知这药是什么的……只知上面的标号是gse300……你放过我吧，我知的还没有你多！”林家生这一次是真的很无辜，上只代他想办法把这一针打夏方莲的，其他的事情，他不敢问也不想问。

“他们用什么方式和你联络的？”

她的神中充满了轻视，搞不懂方家怎么会选这么个孬来办事，不仅没有一功夫，还没有半分骨气，方家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

看来这

看来林家生只是一颗没有多大价值的外围棋，她有些失望。

林家生终于被吓得一气上不来，了过去，夏遥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死命地掐着他的人中，生生把他醒。

“刚才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她桀桀怪笑着，“我就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把你们欠我的一笔一笔讨回去。”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林家生惊骇得几乎发不声音，她怎么会知这些？甚至知得比他还清楚。

“听起来无辜的，把药给你的人是谁？”

“之前你给我妈开的是什么药？”

“你再一次试试看，”她将针筒举到他的前，“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棋，我下手从来不留情，你再不老老实实回答，我立刻把这一针打去。”

“这药现在应该还在试验阶段，你手里怎么会有这药？”她循着记忆略一推算，神凛冽地盯着林家生。

“一是维生素，另一是致幻剂，他们都叫它‘粒’。”

夏遥微微皱眉，这个孬竟然失禁了，“还不肯说实话？看来你情愿为了你的主变成废人，忠诚的嘛，可惜你的主也就把你当成一颗废棋。”

难他背后的不是方家？眸光闪动，掠过一丝疑惑。

“有的时候是电邮件，有的时候是电话，有的时候是写信，还有的时候我去一下，他们留的信就会躺在我的办公桌上……”林家生对自己背后的势力没有任何忠诚可言，支撑他死不开的，是对那势力的恐惧，夏遥固然可怕，可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势力似乎还要更恐怖，如果他背叛了他们，不会比落在夏遥手上好多少。

“我不知啊，他们从不亲自面，药品是快递过来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林家生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大声喊冤。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给我妈打的究竟是什么针？”

“不要不要！”林家生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突然一恶臭弥漫在密闭的车内。

他一睁就看到如恶鬼一样的夏遥，恨不得脖一歪再死过去。

“真的是gse300？”夏遥的心里一松，她知这药，这药的现只是昙一现，它只能给人带来短期的神刺激，并不会给人带来不可逆的神经系统伤害，这与研制者的初衷相违背，与它类似的药品太多了，所以这药很快就被弃之不用，如果夏方莲内的真是这药，那恐怕并无大碍。

“是gse300！”林家生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能够撑这么久才招已经够对得起他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