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恶魔，静静的看着母亲

李汉文，今年20岁，shen高只有160公分，在班上总是被同学笑称「小只男」。他妈妈李淑芬45岁，shen高170公分，是附近国中chu了名的严厉国文老师，平日穿着朴素的tao装，tou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学生们私下都叫她「铁面佛」，但她保养得宜，又zuo瑜珈，导致shen材虽然纤瘦pi肤却jin实有致，学生们很多都把这位老师当成意yin对象。

但此时，李汉文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双tuijiao迭，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穿着平日最常穿的那件灰se连帽T，shen高仅160公分的他，此刻却像个掌控全局的旁观者，静静看着yan前的一切。

沙发另一端，李淑芬蜷缩成一团。

她平日穿制服衬衫时，仅有28B的xiong围在宽松的教师tao装下几乎看不chu曲线，此刻却因为剧烈的chuan息而上下起伏得厉害。她的脸颊烧成一片不自然的绯红，额角和颈侧全是细密的汗珠，连耳gen都红透了。平日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luan，几gen黑发黏在shirun的脸颊与后颈，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她双手jinjin揪住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撕开，又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阻止自己zuochu更不堪的动作。两条修长的大tui不断jiao迭又分开，膝盖相互磨蹭，发chu细微的布料moca声。她咬着下chun，试图压抑从hou咙shenchu1溢chu的shenyin，可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chu来，低哑、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汉文……」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平日课堂上那个字正腔圆的国文老师，「妈妈……妈妈好难受……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李汉文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侧tou，yan神从母亲颤抖的肩线，慢慢hua到她因为chu汗而变得半透明的白se衬衫，再落到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白得几乎反光，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汗水，随着急促的呼xi微微晃动。

「就一点点东西而已，」他终于轻声开口，语气像在讨论晚餐吃了什么那样稀松平常，「妈不是一直说妳太瘦、太没jing1神吗？这东西……应该能让你jing1神好一点。」

李淑芬猛地抬tou瞪他，却因为药效的冲击而yan神涣散，连愤怒都显得ruan弱无力。她想爬起来质问，却在撑起shenti的瞬间tui一ruan，又跌坐回去，整个人几乎tan在沙发上。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领口，扯开了第三颗钮扣，louchu内衣的上缘和一小片xiong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又慌忙想把衣服拉好，可手指颤得gen本使不上力。

「别……别看……」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音，「汉文……你chu去……妈妈求你……」

李汉文却只是把后脑靠在沙发背上，笑意更shen了些。

「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常凶baba骂我作业写太慢的时候……好看多了。」

李淑芬全shen一颤，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她想反驳，想骂他，想用老师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shenti里那gu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热liu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chu。她只能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发chu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母子两人笼罩在同一个暧昧又扭曲的画面里。

李汉文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又放回去，姿势悠闲得像在等一bu电影进入高chao。

而李淑芬，这个平日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女人，此刻只能在儿子面前，一寸一寸地被药效剥去所有尊严，无chu1可逃。

李汉文静静地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背脊靠得笔直，双手jiao迭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观赏一场只属于自己的私人演chu。他的yan神平静，却带着某zhong近乎残忍的专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母亲此刻的每一丝挣扎。

李淑芬蜷缩在三人沙发的角落，双臂jinjin环抱住自己的上shen，像是要把即将崩溃的理智ying生生箍住。她的脸se已经红得近乎滴血，从耳gen一路烧到颈侧，甚至连yan眶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se。汗水从额角hua落，顺着太yangxueliu进散luan的发丝里，又有新的汗珠迅速补上。她咬得下chun发白，牙齿shenshen陷入chunrou，却还是压不住从hou咙shenchu1一阵阵往外冲的细碎chuan息。

她知dao儿子在看。

她能gan觉到那dao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她的锁骨、xiong口、腰线，最后停在她因为忍耐而不住颤抖的大tui上。每当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把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