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看过月靥影像，白玥心中始终隔着一层。即便想装作如常，面对宁如依旧心绪纷，无从开。

"师兄，我与他只是自幼相识的旧友，从来没有过半分别的心思。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别想太多，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

戚涧耳尖微红，不由分说抬手，将手镯稳稳在白玥纤细的手腕上，牢牢好。白玥不便推脱，只能收下。

随后戚涧兴冲冲前去恳求父亲，白玥独自坐在前厅等候，心底暗自思忖：队伍又多一人，同行共计五位。南曦本就黏人偏执，戚涧又素来与宁如针锋相对，往后一路，怕是难以和睦。

只会给你和宗主招来无妄之灾。"

宁如微僵，随即坦然承接。他静静纵容着怀中人的亲近，底沉郁稍稍散去，绵长的吻缱绻温柔，藏着连日压抑的不安与占有。良久，他才微微偏躲开，鼻尖抵着白玥鬓角，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白玥心微怔。没想到素来隐忍克制的宁如，会将这份介意藏得这么，又在亲密之时忍不住。

在他心底，二人早已暗中相许。他可以包容旁人对白玥的寻常亲近，却无法容忍白玥贴着旁人赠予的信，时时刻刻摆在前，提醒他旁人的觊觎。

他垂眸落在白玥腕间那抹鎏金光泽上，目光沉沉，语气轻得像叹息，却藏着不容退让的执拗：

没过多久，戚涧满面喜快步归来，显然已得宗主准许。二人辞别戚宗主，动返回山下客栈，天已至傍晚，众人商定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同往天门。

"为何还要一直着他送你的镯。"

白玥闭着，脑海中反复回想戚宗主言又止的暗示，暗自梳理整条谋线索。侧的宁如忽然侧靠近，伸手将人揽怀中，手臂环在腰侧，掌心顺着衣摆挲着白玥后腰。没有刻意撩拨，力却比往日稍半分。

宁如轻轻颔首，再无追问，面上依旧温和沉静。可只有他自己知晓，心底悄然漫开一层淡淡的滞闷，周气息微冷。只是这份情绪被他极好地掩藏，外人无从察觉。

戚涧却不肯作罢，眸光一亮："那我随你一同前往天门。天门庞大，不差我一人，往后我便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边。"

他压下心底的猜忌，抬手环住宁如脖颈，放声线，指尖顺势探宁如衣侧，抚上他微凉的腰侧肌肤：

侧贴着他的温躯渐渐泛起变化。宁如怀抱始终安稳收，贴着后腰的掌心温度慢慢攀升，带着克制又压抑的燥。白玥被长久的贴近扰得心神不宁，心底翻涌的隔阂与慌混杂在一起，渐渐也被撩起薄，再也装不住熟睡的模样。

"很好看。"

"戚涧临别所赠。"

白玥心疑惑丛生。师兄素来不在意戚涧的挑衅与亲近，从来漠然置之。今夜这般细微的反常，究竟是介意那枚手镯，还是介意往后戚涧将一路同行？可他神掩饰得极好，分毫怒意都未曾外。

看他又要执拗发难，白玥连忙打断："没有此事。你与师兄，在我心中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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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涧瞬间一扫郁，从储袋中取一枚工致的鎏金累丝手镯，双手捧着递到白玥面前，满期待："玥儿，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回到客房，宁如一直在屋内静养。

自双修过后，二人再无独亲近的时刻。这般贴近，让白玥心底泛起一阵慌。

白玥无奈，松应允只要戚宗主同意放行，便准他同行。

不料刚踏房门，宁如便缓缓抬眸，目光悄无声息落在他腕间那枚崭新的鎏金手镯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瞬，语气平和，听不起伏，只是多了一丝浅淡的滞涩："这镯，是何人赠予你的？"

夜，二人同榻。

他悄悄掀开用余光打量，却发现宁如底澄澈无波，没有半分情杂念，只剩一片浅浅的沉郁，安静望着夜，一言不发。

他微微仰，主动凑近，轻柔吻上宁如微凉的。

戚涧本不在意宗门祸福，闷闷开："说到底，在你心里，我永远排在宁如后面，对不对？"

"玥玥，你该明白涧对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