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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之笛(微H,摸tun)(2/2)

貝兒故意換了下坐姿,右放在左疊,撩起裙擺,豐腴好的側曲線,刻意輕輕氣,「貝兒裡面??很不乖,哥哥看了,會打貝兒。」

聽二人言語互相挑逗一陣,白心窈心裡難受,原來已有三分醉意,此時裝成了七分,倚頭放在男友的肩上,慢條斯理地順著他的大內側,一路往上,隔著西裝褲,住男人間那團沉甸甸的,不滿哼唧,「那你為什麼買內衣給我?」

路承摟著女友,手也鑽進了女友的裙底,若有似無地愛撫她的側,飛快地瞄了貝兒鼓漲漲的,「妳們兩個,今天都這麼乖?」

貝兒好奇地問,「為什麼?味淡的,不是應該先喝嗎?」

「喝啊。」路承柔聲哄她,「放到最後喝。」

***

貝兒兩呼搧呼搧地眨著,愉悅地問,「那你覺得我適合穿什麼泳衣?」

貝兒擺了下,像推卻,又像迎合。

白心窈覺手心裡的了兩下,不太興,嘟著嘴罵,「狼。」

她一下就猜到了,瞄向光可鑒人的電梯鏡面上,果然倒映後男人了什麼「好事」——正好整以暇地上下撫摸貝兒的翹

白心窈耳一熱,呼忽淺,兩手探進裙底,拇指向下一拉,寶藍絲綢內褲落在腳踝,抬起小,一拿一扯脫了下來,放進後男友的西裝褲袋,順了一下那昂揚的起,瞪他一——卻被他懲罰似的狠狠打了一下。白心窈悶哼一聲,拉好裙,電梯門就開了。

路承把手探進她的裙下,往上一撩,兩渾圓的,夾著一條黑絲丁字褲,尾椎處有一隻緻的黑蝶樣。他察覺了投而來的視線,尋著望去,果然看到女友心心臉上浮現傷心和失落,心裏隱然有些作惡的暢快,伸指輕輕一划,覺女孩光潔無的私處,濕得像一條夏日急雨過後的溪谷,不由低沉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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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長廊的鵝黃燈光,無聲洩一地,映得她的臉半明半暗,對貝兒拊耳說,「我等下可能沒辦法跟妳一起洗了??」話才剛說完,就鬆了貝兒的手,轉男友的懷裡。貝兒是個有的,自然看她的不安,步電梯,笑嘻嘻地說,「原來姊姊這麼愛撒嬌。」回頭卻見男人憐惜地吻了女友,抬起了,直直盯著自己,望畢

加冰塊了,妳要純飲的話,可以試這杯。」貝兒向前一傾,衣領兜不住飽滿的豁,伸了手要接,杯卻紋風不動,舉目向前一看,男人正笑地望著她,並不鬆手。貝兒又鄙又喜,鄙的是男人的惡趣味,喜的是他對自己毫不掩飾的興趣,於是就著路承的手,淺淺啜了一,在杯留下一枚紅印,難受地「嗯」了一聲,嬌懶地說,「太烈了,我喝不了。」

「好講究。」貝兒暗自咋,打量男人清疏俊雅的體貌,笑著換了話題,「哥哥平時有在運動嗎?很少看到男人過了三十歲材還這麼好。」

路承不慌不忙收了手,握著杯,笑說,「這種酒要一慢慢喝,心心以前也喝不了。」

午夜過後,一對容姝絕的女孩,神態親密,手挽著手進了飯店電梯,路承步履輕緩地跟了進去,了樓層後,便紳士地讓了一讓,安然自適地站到了兩人後。

白心窈兩微醉,細小手在男人褲襠上挑逗著,親吻他的下,爭著男人的關愛,「了,好快??」

「才不會破壞原本這杯的風味。」路承舉了手裡的酒杯示意,微笑地說,「加過冰的,味比較清,順,留在最後喝,當作結束也不錯。」

白心窈抬起微暈的粉臉,指著自己的酒杯,「喝不了了,你幫我喝。」路承就著貝兒留下的印,先抿了一酒,才低頭去吻她的額角,說,「妳的那杯冰塊了,變淡了。」

「先來摸我的,是妳啊。」路承哼哧笑了。

貝兒側過臉,在白心窈耳旁,小聲地問,「姊姊,等下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嗎?」白心窈剛點頭,忽覺貝兒的體微微一僵,略略換了站姿。

「男人不應該隨便涉女孩穿衣的自由。」他閒適地啜了酒,再看了女友一,才微微一笑,「我不能太多主意。」

「淡了就不喝了嗎?」白心窈看著桌上凝著細小珠的杯,遲疑地問。

「網球和游泳吧。」路承似笑非笑,同樣不動聲打量著她,「心心不會游泳,不和我去,有興趣的話,我再約妳。」

此處座位僻靜,又背著門和吧檯,不會被外頭的人看見,路承放鬆,背靠沙發,享受女友的獨佔,瞥了貝兒一,「買了妳也不一定穿呢。」貝兒聞言,稍稍拉低一字領,肩帶下緣的黑絲邊,了個天真的神,「姊姊送我了,叫我今天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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