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的冷氣似乎又低了幾度，貝兒披著濕髮，無力地倒在床上。白心窈學她剛剛愛撫自己的手法，撫摸女孩光的軀體，前驀地浮現一個輪廓模糊的大男孩，站在陽光底下，裡也映著光，在廉價小旅館床上，不斷說著愛她，汗淋漓的與她肢體纏的愛??白心窈忽問，「妳還喜歡小宇嗎？」

「男人都一樣，我以後只跟他打炮。」貝兒像是看開了什麼似的，吐又軟又熱的小，著她瑩潤的耳廓，「小宇除了長得帥，會愛以外，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別的女孩的體，只見貝兒私處處理過了，兩脣光潔無，白面饅頭似的圓圓鼓鼓的，又像一條的魚脣，濕濕的。

白心窈霎時清醒，不明所以，「那妳為什麼難過？」

原來剛剛和別人過才來??白心窈皺眉，疑惑地問，「妳穿的時候，沒看到那個嗎？」

「誰是小宇？」

白心窈搖頭，「妳呢？」

「妳不懂！」貝兒抱著她，埋頭泣訴，「如果沒遇到他，我就不用去那間爛旅館，臭死了，剛剛也不會在哥哥面前丟臉，還被嫌棄，嗚??小宇也還是小宇，不是只想跟我打炮的臭男生！」

貝兒喃喃，「我好後悔。」

貝兒一時之間說不什麼覺，原本隱約繚繞心頭的嫉妒，此時化作了同情，便問，「姊姊跟女生過嗎？」

「他把我壓在床上，那裡好??好像狗，了我好久。」貝兒回想剛剛經歷過的一切，不帶情緒地說，「他一句話都沒說，我也是，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打炮??房間霉味好重，床鋪也好臭，我覺得好討厭，連小宇的氣??我都覺得好窮酸，討厭死了。」

貝兒吻了上去，膩膩地說，「有過幾次——妳剛剛被哥哥幹得好騷，我看了好濕，好想愛。」

「小宇知我要來，很不興，我都跟他說了不要，他第二次還故意在我內褲上??哥哥剛剛摸我很濕，那是小宇的??」貝兒伸手探進白心窈膩的間，輕挑慢捻，情磨蹭，「小宇變了??除了窮，什麼都變了，還問我以後能不能約。」白心窈第一次被女孩指姦，只覺一條纖細的藤蔓，緩緩探幽徑，不由夾了下，無措地摸著貝兒的背，軟軟地問，「那妳還要見他嗎？」

白心窈一怔，心裏頓時空空落落，又問，「為什麼？」

白心窈閉起，覺那未曾蒙面的男孩上蓬的氣息，似乎殘存在貝兒的指尖，一點一滴自己??她騷軟哼著，夾磨蹭，也去摸貝兒無的私處，「好??」見她動了情，又聽到後浴門打開的聲音，知男人來了，貝兒情地拍少女泛著的，發響亮黏稠的聲，直勾勾看著男人，甜甜地笑著說，「姊姊好濕??」

白心窈害羞搓著泡泡，洗著體，忽問，「妳覺得我男朋友怎麼樣？」貝兒倒也懂事，不好表現得太喜歡，也不能說得完全沒興趣，於是回答，「蠻帥的，很有品味的樣。」安靜了一會，小聲地問，「他還沒結婚嗎？」

門邊傳來動靜，路承走了進來，見二個漂亮女孩在淋浴間裡擁抱，微微愣了一下，不禁笑開了，「情這麼好？」他拉開浴門，吻了女友一，睛卻仍盯著貝兒，識趣地不問她為何神憂傷，「我也洗一下，外面放了酒，還有音樂，妳們如果覺得吵，就自己換掉。」

「趕時間，沒注意到。」貝兒低頭脫了內褲，走進了淋浴間。

「我們聊了幾句，忘了說到什麼，反正他一直對我笑??然後問我，要不要和他去玩一下，我知他在想什麼??他騎機車載我，太陽好曬，好熱，我了好多汗，他也是，上汗味好重??然後他帶我去一間好爛的旅館，床單都是霉味，只是為了打炮而已。」貝兒失落地說著。

白心窈知她不想多說，也跟了進去。

看女孩有些失魂落魄的樣，白心窈有些好奇，便問，「為什麼？」

白心窈沉默了一會才說，「也許之後，快了吧。」

貝兒神哀怨，嘟嘟囔囔，「原本以爲喜歡，完之後，才發現不喜歡了。」

「嗯。」白心窈點了個頭，和貝兒各自圍上浴巾，牽著手走了來，留男友獨自沖澡。

杯內側下緣，藏了一隻濕濕皺皺，打了結，裏頭裝著白濁的保險。她紅著臉，心虛地丟了，張了想說話，半個字也沒說來，彷彿錯了什麼事似的看著白心窈。

白心窈一聽，毫無共，反而笑了，「我們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打炮啊。」

她雖已清醒幾分，但仍有些醉意，也就迷迷糊糊地張了嘴，任女孩親，見潤的和腰上有男人抓來的指印，心生憐惜，「怎麼會成這樣？」

貝兒忽然抱住了她，哀哀嗚咽，「我剛剛看到小宇了！」

白心窈聽了，良久說不話。直到貝兒湊了上來吻她，才回過神，安撫似地抱了一下她，「妳不是討厭他，妳只是討厭窮。」

「我前男友，中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