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这，怎么了?”

贺迟的记忆力奇好，哪怕不刻意去记，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该对屏幕上的女优有反应，该和同龄人一样把望投在跟自己没关系的女人上。

“你，我是不行，看着不膈应?”

可他也学会了一些不该会的事。

说话的是严亮成，班里的刺。

“膈应啥，又不真的，都是演的。”

甚至明知这是错的，是无药可救的，可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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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镜放大的表情，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他从小听到大，区别在于，视频里是演的。

糙下的台词，拙劣的演绎，贺迟没看多久就关了。

屏幕关掉，一切归零，他们还是他们，他们的母亲也还是母亲。

第二个视频拍得更真实些，光线昏暗，看不清男女主角的脸，只能看到两叠在一起。

他在自己看那些女人在镜前张开双，看那些被反复特写的官。

屏幕转，现了一排画面。

贺迟的笔尖停在卷面上，那个洇开的圆在慢慢扩大。

后来他打开浏览，在搜索栏上方停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输网址。

视频画面模糊，分辨率很低，像老式DV 拍的，噪很多。

贺迟看着不远的佟颜，一只手慢慢伸，握住那胀大的，堂而皇之地在客厅的沙发上。

熟女、母、。

对他们来说，那只是标签，是分类，是换资源的检索词。

杨剑飞笑骂：“你懂个。”

贺迟看了，那里安安静静，他不觉得庆幸，反而确认了一个事实。

杨剑飞不以为意：“看看而已，又不是真的。”

那些男生侃侃而谈，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讨论今天的作业多不多，堂的菜好不好吃。

“我去，你小喜熟女啊?”

“那可不。”

严亮成半嫌恶半兴奋，“还母，卧槽，你真他妈变态。”

比如怎么找A片。

贺迟随便开了一个，页面加载很慢，度条一一往前爬，等了一会才加载来。

另一个男生嘿嘿笑了两声，是杨剑飞，成绩不怎么样，这方面倒是行家。

厨艺和饭店相比也毫不逊。

女人表情扭曲，嘴里喊着儿，宝贝，不要，好舒服等词艳语。

“卧槽，你资源这么全啊?”

“我靠。”严亮成发现了新大陆，“小拉大车?啧，看不来你这么变态。”

少年的脸在屏幕的冷光下显得很白，只有珠是黑的，定定注视那些画面。

贺迟没有再听。

可贺迟不一样。

对他来讲，佟颜早已不是母亲。真正的变态不是对av上的标签兴奋，而是对自己的母亲都能。

贺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就像现在。

课间有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换资源，时不时心照不宣地笑。

班里很多男孩都早熟了，手机里藏几片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