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别开脸，迅速抬手了一下睛，委屈起来，“看着我什么？这样连路都不会走。”

方眠被他自下而上一看，心知自己间难堪的全给他一览无余，更觉得尴尬，“昨、昨天去北宁山上看晚霞……”

隋戬看了她半晌，终究言又止，最终视线落到她间——少女细长的双绞着，耻间隐约看得到大的木，显然难过得站也站不直，双膝簇在一，还在打颤。

上实在弱势，纵使百般不情愿，次次也都被隋戬得如娃浪女，事后回想起来，更是无比羞耻，由不得她不委屈。

隋戬果然不为所动，任由她嗫喏到了最后，仍旧没松，“今日叫明莲看着你。”

方眠自小要，虽然疼极了，却死死咬住嘴，不肯声。隋戬站起来，丢开银针，“闲情逸致多得很，正事倒不心。”

————

他语调冷漠，方眠不敢说话，跪在床边，下十分不适，只咬着嘴，“我……能不能拿来？真的好难受……”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隋戬酒醒时不好说话，威严得吓人，于是连圈都红了，声音也越来越低。

隋戬皱眉，俯去看，立即握住了她小巧的脚腕，将那只莹光洁的小脚抬起来，凝神看了看玉足上的数个泡，啧：“怎么回事？”

“没息。”

天未亮，红烛仍在摇曳，隋戬已站在殿中换骑的轻甲，又挑一柄长剑，面冷肃，酒气早已不翼而飞，只凛凛看了一她得像桃一样的睛，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见她仍是满脸睡意，又走到门外，“叫陈平来。”

他的手地蹭过

有人暴地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冷漠，“醒醒。”

方眠小声说：“难受。”

霍晨江问过原委，忙：“姑娘昨夜是歇得不好，抑或哭过？姑娘家是常有这样的病的。”

她知若是嘴，照例要挨骂的，但小孩脾气上来，也忍不住要刺一句。隋戬却破天荒地没冷言冷语，反而伸给她一只手，“走路？朕教你。”

方眠不得不从，光着，被隋戬连扶带拖下地，脚一沾地，便“嘶”的一声。

她迷迷糊糊睁开，只觉得又酸又涨，“陛下……”

方眠不明就里，还在琢磨他是什么意思，隋戬已走来将她的后背抵在怀中，微微粝的大手划过光的肌肤，像是对那一暧昧的红痕视而不见，径直摸到了少女因为张而夹的间，分开柔腻的大，过木珠边缘。

隋戬冷笑一声。他在军营中浸日久，等闲小伤并不放在中，也不叫太医，自取了银针来，将泡一一挑破，将透明淡黄的脓挤。

隋戬这才面稍霁，挥手叫霍晨江退下去，自己走过来住她的睛查看了一番，“朕不过是喝多了两，你哭什么？”

反长夜红烛短

他神一，“罢了。北宁山上的晚霞是次等，朝霞才是一等一的景，你既然有心玩乐，便带你看看。至于那，开始时必然艰难，今日先取了。过来。”

1

方眠站得艰难，扶住床，“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