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虎的妈妈

傍晚的光线透过西窗，把客厅染成暖金se。妈妈下班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个纸袋，脸上带着一zhong混合了羞涩和兴奋的神情。

“今天路过商场，看到这件……”她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声音比平时轻快，“觉得……可能适合拍照。”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shen蓝se的水手服。

不是那zhong夸张的情趣款式，而是更接近正统校服的风格——海军领，白se领巾，shen蓝se短袖上衣，pei着同se的百褶短裙。

面料ting括，zuo工细致。

“水手服？”我拿起上衣，领口的白se镶边很干净。

“嗯。”妈妈的脸红了，手指绞在一起，“昨天那些评论……有人说想看清纯一点的风格。我想这个……”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昨天的透明衬衫和热ku太过直白，今天她想换个风格，但又不想停止这zhong被注视的游戏。

水手服带着禁忌的青chungan，包裹得严实，反而可能更刺激。

“去换上吧。”我说。

妈妈拿起衣服走进卧室。这次门虚掩着，我能听见布料moca的声音，拉链hua动的声音，还有她轻微的chuan息声。

等待的时候，我打开论坛。

昨天那组透明衬衫的照片已经引爆了整个板块，回复超过两千条，私信爆满。

置ding帖里，版主加jing1标注：“年度神帖，楼主夫妇造福大众”。

最新回复还在不断刷新，大bu分都在cui更，在猜测今天会有什么新hua样。

“楼主今天更新吗？等一天了！”

“昨天那naitou看得我she1了三发，今天求loubi1！”

“水手服！楼主可以拍水手服吗？清纯反差最带gan！”

“同意楼上！想看楼主老婆穿校服，然后慢慢脱掉！”

我关掉页面。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chu来，shen上穿着那taoshen蓝se水手服。

上衣很合shen，海军领服帖地搭在肩上，白se领巾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短袖包裹着她匀称的手臂，袖口收jin。

上衣的下摆sai进百褶裙里，腰shen被勾勒chu来。

百褶短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tui上穿着白se的及膝袜，袜口有两条shen蓝se条纹。脚上是黑se的圆tou小pi鞋。

tou发扎成了高ma尾，louchu光洁的额tou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没有化妆，但pi肤白皙，嘴chun是自然的淡粉se。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

但她的yan神chu卖了她。那zhong成熟女xing特有的妩媚，那zhong被情yu浸染过的水run，那zhong既羞涩又渴望的矛盾gan，全都藏在故作清纯的外表下。

“转一圈。”我说。

妈妈慢慢转shen。百褶裙随着转动展开，像一朵shen蓝se的hua。裙摆飞扬时，我看见了她的内ku。

白se的。jinshen的。三角款式。布料很薄，jinjin包裹着她的tunrou，勒进tunfeng里。在傍晚的光线下，内ku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se。

她转回shen，双手jiao握在shen前，手指不安地rou搓着裙摆。脸颊绯红，yan睛低垂。

“很好看。”我拿起相机，“去窗边，背对窗hu站着。”

妈妈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傍晚的天空站定。

逆光勾勒chu她的shentilun廓，水手服的边缘泛着金边。

百褶裙的裙摆下，她穿着白se及膝袜的双tui笔直并拢。

我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她。

shen蓝se的水手服，白se的领巾，高ma尾，白se长袜。清纯得像个女学生。

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百褶裙的长度刚好，站着时并不暴lou，但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我换个角度……

“弯腰，手撑在膝盖上。”我说，“假装系鞋带。”

妈妈的shenti僵了一下。她低tou看了看自己脚上的pi鞋——鞋带是装饰，gen本不需要系。但她还是照zuo了。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后hua去。

我的呼xi停了。

白sejinshen内ku完全暴louchu来。

内ku的布料jin绷地包裹着她的tunbu，tunrou被勒chu饱满的弧线。

内ku的dangbu很窄，jinjin陷入她的tunfeng。

在逆光下，内ku的布料呈现chu半透明的质gan。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se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yinbu的lun廓。

没有yinmao。

光hua的，饱满的，rougan的yin阜。

大yinchun的lun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rouban微微隆起，中间夹着一条细feng。

内ku的布料被她的shenti撑开，dangbujin贴着她的yinchun，能看见yinchun的形状和大小。

白虎。

妈妈是白虎。

我的yinjing2瞬间ying了，ding在kudang上，胀痛。

我an下快门。咔嚓。

妈妈维持着弯腰的姿势，shenti开始发抖。她知dao自己暴lou了什么，知dao我在看什么。她的手指jinjin抓住膝盖，指节发白。

“妈，”我的声音沙哑，“你没mao。”

妈妈的shenti剧烈颤抖。

她没说话，只是把腰弯得更低，额tou几乎碰到膝盖。

这个姿势让她的tunbu翘得更高，白se内ku更加jin绷，yinbu的lun廓更加清晰。

我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不同光线。白se内ku在镜tou下几乎透明，她光hua无mao的yinbu一览无余。

“站起来，面对我。”我说。

妈妈慢慢直起shen，转过来。

她的脸通红，yan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双手垂在shen侧，手指蜷缩。

百褶裙的裙摆回到原位，遮住了内ku，但刚才的画面已经刻在我脑子里。

“撩起裙子。”我说。

妈妈的yan睛睁大。她看着我，嘴chun颤抖。

“撩起裙子，让我拍内ku。”我的声音很平静，但yinjing2ying得发疼，“网友想看。你也想让他们看，对吗？”

妈妈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她咬了咬下chun，yan睛闭上，然后猛地将裙摆撩了起来。

百褶裙被撩到腰间，白sejinshen内ku完全暴lou。

内ku的布料很薄，jin贴着她的yinbu。

在客厅的光线下，能看见yinchun的lun廓，能看见内kudangbu因为shirun而颜se变shen的一小片区域。

她的大tui并拢，但内ku的布料陷入她的yinchunfeng隙，勾勒chu那daoroufeng的形状。

我蹲下shen，相机对准她的yinbu。镜tou拉近，特写。

白se内ku，微透的布料，光hua无mao的yin阜，饱满的yinchunlun廓，shirun的痕迹。

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特写，我站起shen。妈妈还维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手臂在发抖，yan睛jin闭，泪水从yan角hua落。

“可以了。”我说。

她放下裙摆，整个人像被chou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她的xiong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