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看她，仍沉在底，扶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松。

男人沉默片刻，问：“想让我怎么还？”

“唔——”

男人取一只玉瓶，一枚赤丹药掌心。“赤续脉丹。修士断脉可用。筑基期以下服用，药还没化开，经脉先毁。”

“什么？”

夏至其实有些张。但是事关母亲的命，脸面算什么？只要能换娘活下去，厚颜无耻也好，得寸尺也罢，她都认。

“你救我一次，我替你压了一回气，前账勉两清。”夏至一鼓作气：“至于刚才，另算！欠我的……现在还。”

夏至立刻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石。

男人以剑气推回碎石，将裂重新封牢，随后俯住阵盘。

男人并指过前数，灵光一闪即没。最后一指落下，他的随之绷。

这阵盘……竟然能隔绝她的气息？

里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

终于，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

她顺着男人追吻的力撑起，半跪到他间。她贴着他的，若即若离地回应，右手却悄无声息地向袖。

原本笼罩岩的防御阵消失，残余灵力尽数汇聚到夏至周，化作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幕。

夏至将针尖再送去一线。血珠立刻冒来，顺着凸起的结缓缓落。

她还有必须完成的事，娘还在等她。

“不能。”

男人已经退到岩另一侧，重新拉起面罩，再没有向她靠近半步。

男人底的清明与剧烈拉扯。

夏至惊讶地低，发现蓝光已经消失不见。

夏至没有刺下去，这一针杀不了他。如果真他的杀意，先废掉的只会是她自己。

夏至底的迷离迅速褪去。

就在一切即将越过最后界限的刹那——

男人眉一皱，迷的目光终于开始聚焦。

“为什么？”

夏至心如鼓，她已经没有下一招了。

“停下！”她喝止。

良久。

“你是修士，有丹药救她吗？”

夏至整理好衣襟，握着骨针。

针尖抵住了他的结。

她盯住他的储袋，里带着期盼。

男人的结在针尖下动了一下。那粒血珠被挤开，沿着颈侧没黑衣。

中甜香依旧得化不开。

男人先开，没有为自己辩解。

“一年只得两枚。一枚

夏至立刻：“我娘心脉衰竭，脉时有时无，手脚冰冷，咳血，现在已经昏迷。能试的方我全试过。”

男人清冷的目光看过来。

男人的动作一顿。

“九转还生丹。”

“你能拿到吗？”

“你这样，和外面那些妖兽有什么不同？”她又说。

他看了看抵在自己间的骨针。视线再往下，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便不只是他。

“方才，是我的过错。”

夏至终于缓缓吐一气。

至少，他肯停下。

一声闷哼，血从他的角溢。他不知用了什么法，以剧痛行回了清醒。

男人收起玉瓶，开。“若是让凡人续命，我知一。”

淡蓝阵光迅速收拢。

夏至中的光熄了，母亲只是练气期。“她现在连普通猛药都不能用，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