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笑意依旧鲜妍，但不过转瞬就蒙上了暗淡的灰。

“请慢用。”玻璃与瓷接发清脆而细微的一声响，他下意识看去，心脏突然皱缩到了一起。

“那就这样说好了。”她拈着自己的衣角漫不经心的说，似乎在跑神想着其他的什么，“明天不许再反悔。”

——“没你的好吃。”

他的心脏剧烈痛起来，几乎无法呼到空气。他必须要极力的抿着，才能克制那汹涌的泪意。

所以他只是胡而敷衍的嗯了声，推桌站起的动作略微踉跄，还因此避开了她的手。

听见他的应允，舒曼仍旧没有一丝兴的情绪，淡淡的抿起角，定定看了他一后垂下帘。

弗雷德手中的叉，有那么一瞬，他不敢看向她。

“好了，我……？”弗雷德总觉得她情绪哪里不对，刚想调笑几句换换气氛，就见她直接转离开，只把一只小手背过去冲他随意摆了两下。

“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她柔声问，关切的神愈发与记忆中重合，弗雷德甩了甩，迫自己移开目光，直直盯向桌面。

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呢？

那是一碟香蕉船。

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家粉的茶馆坐下了。

“好啊，那就去看看。”

是啊。真的没有你的好吃啊。小青蛇。

好在第二天一起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去接的时候已经打扮的漂漂亮亮冲他的笑。

——“你喜我回去再给你。”

弗雷德抓了抓发，开始绞尽脑的回忆反省自己这些天都了什么可能惹她生气的事情。

莫非她已经到了生理期？

关系，一面一应下，语气沿用了她所带的不经意。

去茶馆的路上他一直在分心琢磨着这件事，时不时悄悄瞥一她的小腹，结合上辈的记忆努力回忆着她的日期。

虽然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吃。

记忆被瞬间唤醒，曾经的画面与对话无比清晰的浮现在他前，青少艾的少年少女相对而坐，脉脉对视着。

玻璃下压着淡的桌布，印致的大片铺开。他了气，勉集中着力，妄图再说些什么打散她的疑虑。

“怎么了？”

压抑

不如一会儿观察下她会不会吃冷饮？小青蛇以前还因为他刻意逗她买了一大堆冰淇淋馋她而生过气。

小舒曼试探着轻轻覆上了他的指尖，温而柔。

他不敢看向那张、与他妻如一辙、又分外稚的脸。

耳畔突然传来柔的询问，他猛然一惊，抬起盯着她，直到被明显稚的面容刺痛双，才终于缓缓回神。

所以果然是生理期？她有没有肚痛？

弗雷德心思久久不能回转，沉沉叹了气。

他什么都没有忘。所有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似乎过了很久，小舒曼的嗓音遥遥远远的飘他的耳朵，“如果你今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弗雷德绷，压抑着指尖的颤抖，缓慢舀了一勺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