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颜菱伸一只手指碰了碰他手心的小苗苗。

前年粮不够吃，婆婆光顾着给大姑装，她闹过一次，从那以后家里的粮和其他吃的不拿了，只拿菜回去。

“不吃。”贺文炎摇，现在不能吃。

“哦。”颜菱，知这是吃的，虽然不明白它为什么不好吃，但还是松开了手，不再玩，慢慢坐下来。

“哦。”颜菱失望了的把小苗苗放回去。

陈珍刚嫁过来的时候不好意思说话，家里的东西被大姑拿走了不少，这两年起来了，人家全家在厂里，不缺吃不缺穿的，只是为了省钱，想从娘家拿东西回去，天天哭穷。

“乖乖听话，这是菜的，等好了给乖乖炖吃。”

徐金燕抱着一堆麻杆扔在门，拍拍手屋的时候就看到闺女站起来了，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在玩，走近一看是白菜，吓了一，赶把它收起来：“怎么把拿来了。”小，万一孩吃了呛到气麻烦了。

“看。”颜菱直到他藏起来的那只手，要看东西。

“你家换了？换的多吗，多的话给我一，我家后院那空给上了，省得我婆婆闲着没事就念叨。”陈珍问，他们家后院的空不大，但是每年都会满菜，就算吃不完也会，因为她的大姑在城里，没地方菜，婆婆哪里都好，就是补贴闺女这一改不掉，家里一旦有什么东西都往闺女家里搬。

面的。

“听话，文炎也听话。”夸完一个不能落下另一个，徐金燕把两人都夸了一遍，然后捧着白菜屋，重新找了张纸包起来。

贺文炎看到徐金燕走了，偷偷看了一自己手心的东西，一抬发现颜菱正在看自己慌得连忙把手往后藏，只是这次藏不住了。

“娘？”颜菱抬看她，不明白刚刚还玩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让她玩了？

“大。”贺文炎，是长大的。

“文炎没闹腾吧？”陈珍手里拿着的也是麻杆，只有搓麻绳可以在家里，其他能在家里的活太少了，敲石的倒是可以，但是现在村里的壮劳力都在地里活呢，没空上山拉石，自然也没石敲。

“给。”贺文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来。

“大。”颜菱，那就等它长大。

颜菱想起刚刚母亲说的话，把小苗苗抓起来：“吃？”

徐金燕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在说话，虽然她没听懂，但两人聊的有意思的，也没打扰他们，直接拿了两麻杆屋活。

城里确实没地方，后院的够吃，多拿少拿陈珍没再计较，正常的亲戚来往她知，只要

“没有，跟乖乖一起玩呢。”徐金燕拿了个凳给她，“我刚刚来的时候乖乖正抓着桌上的菜玩呢，把我吓了一，幸亏没事。”

婆婆是个没心机的，看见闺女说两声，就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装过去。也不想想家里有个当兵的没有劳力，挣得那工分两个孩都吃不饱。丈夫是能寄钱回来，但是没有粮票，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粮，黑市的粱面都两三块，别的更不说了，贵的离谱。

贺文炎让她都坐下了，自己也跟着坐好。

“大，吃。”贺文炎隐约知长大了才能吃，但长多大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