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再反复回想起那个西服男人时，她又开始惊疑不定，觉得他说的“靳先生无碍”，总好像很勉。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想，她不再用迷你望远镜向对面看。

他说：“你不过去，我还觉得遗憾的。”

周烈站到她的办公桌边，挡住一些窗边的光，影投在她办公桌上，忽然问她：“向芋，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有什么遗憾的，办公室绯闻破解，还能少发一个人工资，多好啊。”向芋大咧咧地说。

他知她不再是靳浮白的女友或者情人，是否还会原意供祖宗似的把她留在工资，开着薪，每天玩手机。

有些事情不是有能力就能办得到。

“大概6、7年？”

不少人给了靳浮白面，为这家公司一路开绿灯，发展得才如此顺利。

向芋现在，就像视频里尘埃落定的陨石坑。

她忽然站在一片狼藉的两辆车旁笑起来，笑得呛了夜风，有些咳嗽。

对面楼里又开始换鲜这件事，还是周烈告诉她的。

向芋玩着消消乐，问了一句：“公司准备搬走吗？”

向芋笑了笑：“如果搬走，我就不去了吧，这么多年公司养着我这条咸鱼也养够了，我就不跟着过去捣了。”

所以她想，公司迁址，她就不去了。

一颗陨石落地，在垂落地面同时产生爆炸，坑上百米，一片硝烟，也最终归于平静。

也是，这是她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一直到现在。

向小，您不用和我推辞，靳先生多年前吩咐过，这辆车有任何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绝不让您承担任何，您就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周烈说：“公司如果换地址，你还会继续吗？”

西服男人站定，回：“您还有什么吩咐？”

公司现在的规模，拥有一栋独立的办公楼的确是好事。

周烈垂在西旁的指尖，不着痕迹地蜷了蜷。

说完，这男人转走。

向芋记起，有一陨石坠落和星坠落的天文记录片，里面有那镜：

那男人也许十分为难，沉默良久，久到向芋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颔首：“靳先生无碍，请向小也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危险的事情了。”

说来向芋自己都很诧异。

心里想的却是，活着就好。

“机缘巧合”也只不过因为，她在这家公司上班。

周烈有能力，但也许没有那些机缘巧合，他到50岁，仍难有现在的成就。

向芋气，只是柔柔地说：“他还活着吗？”

早些年周烈对她是激的，她能觉到。

人贵在好聚好散，免得最后撕破

上学时，每星期五的课外知识拓展课，老师会放一些纪录片。

周烈告诉她，他在谈另一个独立办公楼，如果价格合适，他可能会把公司搬过去。

“有可能。”

向芋气，叫住他：“请你等一下。”

夜风有凉，向芋不由地抱着臂搓了搓。

从那份英文报纸现在周烈桌上，向芋就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