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陈六娘轻轻敲了敲门，“玉小，您房中好像有声音？烛火怎么也熄了？”

她脑海中一时是这些时日与宋越北的滴滴。

她在山上长大，从能走路起便要学着师兄师去练步法，从小到大握过最多的东西并非笔，亦非书本，而是短刃与长鞭。

陈六娘去而复返，她站在门外轻轻敲了几下，“玉小。我可以来吗？”

“姑娘看得开心吗？”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开心就多看一会儿，别哭

玉鸦收回心神，慌的了脸上的泪，“来吧。”

这顿顿好饭好菜的，的确就是太容易胖了。

她日日苦闷，只有饭菜能让中郁闷排解一二，于是吃饭时越发努力。

脸都圆了一圈。吃不好？我看不见得！”

握刀的手本不该用来拿笔，更不该迟疑。

玉鸦抬起看了一正在钻窗的云梦和司乐，装无事，“有风把烛火灭了，掉了些东西。没事。”

玉鸦看都不看一陈六娘，“我不想学。”

‘我的玉娘是一株丽脆弱的藤蔓，只能依靠着我生长。没我的保护，你如何能活下去？

玉鸦浑一颤，越来越低。

她长这么大，师还是第一次对她说这样难听的话。

陈六娘温温柔柔的笑着，轻声细语的哄着她，“我与玉小皆为女，但凡是女就没有不会女红的。这本就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每个女孩都会的事情，偏玉小不会。这说去是要让旁人笑话的呀。”

玉鸦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钻去。

方才五师盯着，她连哭都不敢，此时却压不住心的委屈，伏在桌面上将脸藏在臂弯间掉了泪。

你既然知我能决定你的生死，便不该让我生气的事情。’

她重新打开了书，只是这一次却是心绪难平，怎么都念不下去了。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如师兄师一般个的杀手，杀一人而扬名天下。

待二人离去后，她合上了窗，净窗台上两个人留下的痕迹，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拿锦帕包了，重新燃了烛火。

在山上时因为她年纪最小，师兄师都一向着她，鲜有对她这样疾言厉地时候。

一时又是方才师难得的疾言厉，越想，心中便得越发厉害。

想到这些天所吃得饭菜，玉鸦忍不住咽了下。

陈六娘拿着几块素白的锦帕与针线走了来，她在玉鸦边坐下，“相爷让我来教您刺绣。此为大梁女人人都要会的技艺。”

云梦简直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死丫居然还咽。好一个饭桶，你是不是在这就净顾着吃饭了？”

‘你放心。我并非滥杀之人，也从无杀人取乐的癖好。我不会杀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你会长命百岁，与我共白首。’

司乐挡在云梦面前，死死拽住她，“孩，孩长，多吃，多吃好啊。咱们来得时间太久了，人也见了。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