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理挡住了他的拳，“我与玉小什么都没有，这话我已经说过了。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她。”

“媒人，”宋越北冷笑一声，“那人，你这一辈都用不到。”

迎终于找到了个话的机会，“郎君，您还有我呢。”

玉鸦虽仍有些难受，但她还是认真：“对啊。你还有她。”

宋越北一怔，“我呢？”

她竟还学会请媒人了，怎么难要让他请媒人替她向屈理提亲吗？

宋越北再也压不住心的火，一拳砸了上去，“我拿你当朋友，给你面。把你当人，不是因为我怕你。你得是人事吗？”

虽是如此，但到底心中难平。

宋越北冷笑，“怎么？你就是那条生路？我竟不知你何时成了度化众生的神仙

他也是气昏了才会跟这个缺心计较。

但此时见宋越北的表情却忍不住侧将玉鸦往后护了护，“宋兄，男汉大丈夫，若是向弱女动了拳脚。恐怕有失面。有什么事还是好好说为好。”

宋越北一听她这愈发不成统惊世骇俗的话反倒冷静了些，再看一屈理不明所以的神，便知多半这话是她又在胡说了。

真打起来，屈理并不觉得整日在丹城中宰相，得愈发文弱的人能打得过他这个走南闯北数年的人。

玉鸦一怔，她慢慢的垂下，“原来，我这般，不可能明媒正娶的嫁人。”

这傻怕是蹭了一下都以为肌肤相亲要对人负责。

他不由得声：“宋兄既然已有佳人在侧，何妨放旧人一条生路？这位小谨言慎行。寡妇都能再嫁，玉小自然想要明媒正娶的嫁人又有何不可。”

玉鸦突然想起一件事，赶忙上前推开宋越北，“我与屈公已经有过肌肤相亲，我想我是该对他负责。”

难只许他有廉耻，不许她也有廉耻？

“你就这么想跟他走？”宋越北气息起伏，“不知廉耻！”

他甩开宋越北的手，刺了他一句，“宋兄，你现在位权重，不比当年。这又是在中，如此动手，恐怕有损您的威仪。”

所谓的肌肤相亲，照他糊她的意思，也就是挨着。

屈理本站在一旁忍着不要多说些什么，这事情他一开多半是越描越黑。

迎抢答：“妹妹这般的难还想明媒正娶的嫁于旁人？这岂不是要让世人笑掉大牙。谁会娶你。”

玉鸦执拗：“我就想要个媒人。别人都能有，为什么我用不到？”

若她真的懂什么是情，就不会说这将另一个女人推给他的蠢话。

有了个媒人，应当便算是有了廉耻。

她疑心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了，我要对他负责。”

玉鸦想起在芝昆中那些女人对她说的一番话，她犹豫：“我可以有个媒人吗？”

屈理见着那女人咄咄人，得人低首，眉间的失落更添三分柔弱动人的风致。

也没。

她想都别想。

她有多缺心，自是没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