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和你男朋友分开。”

她希望陈醉能够接受她病态的真面目。

无聊。

池藻藻又看了白大褂脖上因激动而贲张的血，动脉血可以到天板上。

“少爷，您昨天让送过来的人，我们查清楚了。有案底。除了池小还有两个受害者，被池小报了警，蹲了几年。来以后就直接来找池小报复。”

“理由。”

“动哪方面的手？”

黄三立刻会意，“警察这边很合，而且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池小这边连面都不用就可以摘得净净。”

像泉。

很明显陈柏回避了，开心吗？杀了人开心还是和陈醉在一起了开心？

她前途光明，不能够被那些人渣毁了。

“警察怎么说？”

池藻藻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她得让许志成安心。

“那你开心吗？”

池藻藻把问题抛回去，她倒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凭借那几页看不来什么东西的病例给她定罪。

“哦。”

“他不会对你忠贞。一旦他不忠贞，你就会杀了他。”

没有裁纸刀。

更何况对面那个人用一副试验品的目光审视她？

都不喜看心理医生，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什么羞耻的、肮脏的、狠的，都会在大灯之下被研究透彻。

池藻藻内心一沉，他这个话问的指向太明显了，要是个青她就真的会被唬得噼里啪啦全抖来。

池藻藻的不合让陈柏有些生气，“童年影让你有反社会倾向。你自己其实也清楚一旦受到刺激你

他想研究她。

“池同学。”陈柏最后看了一池藻藻的心理评估量表，开，“综合你目前的情况，我建议你最好是退学，接受治疗。”

“池同学，我觉得你应该重视自己的疾病”

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殡仪馆的人都恨不得把她脑撬开看看是不是比别人多了几条沟纹。

“你看上去心情很轻松。”

人格分裂？反社会？暴力？抑郁症？

“那个浪汉呢？”

“你最近是不是动过手了？”

陈醉瞥了手机，是黄三儿。面沉，跟老师招了招手才径直走教室，

小小的寂静。

池藻藻撑着，又想到那天宋南那只像个熟透西瓜的脑。其实她没必要动手，但她就是想，撕开那张乖巧柔的面，透过那条隙让陈醉看到她的脆弱，甚至是引导陈醉去揭开她的真面目。

目光瞥见场下一个穿着白

“我们在附近一个窝棚里找到了浪汉的尸。应该是宋南想瞒天过海借着癖的壳犯事后金蝉脱壳。”

「一旦他不忠贞，你就会杀了他。」

陈醉轻轻颔首，他一想到池藻藻那天搬起石像是要和这个世界决裂的样，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

用钢笔？

池藻藻没有生气，继续喝着，神却已经往笔筒飘去。

池藻藻继续漫不经心地答复着，目光又落在白大褂脖上斜斜的肌。

“说。”

“开心啊。”

哪样的人？

“翁嗡嗡——”

想陈醉了。

“尤其是陈醉那样的人……”

“你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