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上半夜的戏

“等等，我有话要说！”乔桥使劲挣了两下，秦瑞成只好放手，乔桥回到周远川面前，她眶有些微红，也不知是疼的生理泪还是别的什么，乔桥想把周远川扶起来，但周远川持单膝跪地，乔桥只好也蹲下来。

“唔……啊……秦秦……”乔桥满足地着，“周先生今、今天可是心情不好呢……你就别这么小气啦……哦对，就是这里，好舒服！”女技师的手灵巧地一翻，乔桥情不自禁弓起了上半，然后又重重摔了回去。

“……对不起。”乔桥轻声说，“我觉得，您可能并不是我。”

“太快了吗？”

“她可以看穿我。”

“相互了解的目的是降低彼此的期待阈值，而我对你有近乎无限的容忍度。当然如果你不喜我的什么地方，我也可以上改，我可以跟你保持一样的吃饭习惯，改变作息来协调你……只要你提来。”

周远川张了张嘴，他好像要说一句什么，但最后还是哽在了咙里，没有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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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业界将您称赞为‘唯一能看穿世间万规律’的人，请问您是否同意这一？”

“周、远、川！”秦瑞成努力控制自己面表情不要显得太狰狞，“所以你跟定了我们是不是？”

此时的乔桥已经换上了中心发的一白浴袍，舒舒服服地趴在椅上享受着女技师熟练的技巧，一旁的周远川也以同样的造型同样的姿势躺在另一张椅上，这次伺候他的是男技师，周远川被得通舒畅，一向自持冷静的脸上也显少见的酡红，随着师的手劲儿不时哼哼两声，显然非常满意。

“只要能让你同意。”

“……我不同意。”穿着笔西装的男人接过话筒，用畅的英文微笑着回答，“我想这个殊荣应该属于一位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对不起。”乔桥咬了咬嘴，急忙解释，“周先生你很好！你、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我很谢你喜我，但是……”

“周先生，我本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乔桥语无次地说，“我只知你的名字、你的年龄、你是一个科学家，我想可能秦瑞成都比我更加了解你，我不知你喜的颜、味、吃馒还是吃大米，我连你研究的东西都一窍不通……我们连正儿八经的约会都屈指可数，说不定我还有一些你无法忍受的癖好，我觉得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不仅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你的不负责啊。”

很多年以后，已经站在诺贝尔领奖台上享受着来自全世界几十亿双睛关注的周远川，在面对颁奖者善意的提问时仍然选择了这样的一句作为回答。

“带着他我是没什么意见，可能不能不要抢占我的位！”

“愿意嫁给我吗？”周远川轻声又问了一次。

“……周先生，你不需要到这样的。”

秦瑞成哭无泪，本来他是计划好了等吃完饭带着乔桥来这个事先安排好的双人间个全的，女技师服务乔桥，男技师服务自己，旁边还有要燃香薰蜡烛，放上一段抒情

来，但仍然拽着乔桥要快步离开，周围很多人都在看，周远川仍然单膝跪在原地，只是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