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布卷显然年月甚久，有些泛黄，也积了一些灰。

展颜让守在玄法禅房外的其中一个衙役去找姜景天等人。

展颜蹲下去，将卷着的布卷拿在手里，轻拍了两下布卷最外层上面的灰尘，方站起慢慢将布卷摊开。

几乎在姜景天摊开小布卷细看的同时，赵掌柜已认小布卷中画像是谁！

“这是……姑姑！”

十七眨了两下睛，回想着刚才那一刹那，展颜手松松得那般脆、毫不犹豫，她不禁在心中默默地给展颜了个三十二个赞。

三人齐齐一看，果然如十七所言，是一小块布卷！

这个谁都知，可关健要怎么取？

赵掌柜亦是万分激动：“小！这是小！”

赵掌柜与红药一左一右站在姜景天旁两侧，红药对姜珑儿并没什么印象，所以虽对姜家小姜珑儿的闺名耳熟能详，但对于姜珑儿的相貌却是不认得，赵掌柜则是不同。

“这是画像？谁的画像？”

早前十七重要找玄法踪迹，并未想到去往瓶之类可以藏或装小东西的地方查看，所以也就没发现这一小块布卷。

连与衙役同守在玄法禅房内的两名寺中弟也不禁往禅房里望了望，当看到展颜三人脚下那碎了一地的瓷片，两名寺中弟只双手合十各念了声“阿弥陀佛”。

没有再想倘若的事情，展颜已将摊开的布卷递到十七跟前，让十七看了个正着：

白瓷瓶一摔成碎片，瓶肚里的东西自然一览无遗。

倘若她早想到，也早些发现，指不定现今又是另一番光景。

听着姜景天喊着“姑姑”，又听到赵掌柜连说了两声“小”，展颜、十七、自来三人及不明所以然的红药皆明白了

就在十七与自来两人左观右望，努力地找着有什么够长的条形什来将瓶里的东西勾来之际，展颜一把拿过自来双手捧着的白瓷瓶，往地面一摔，瞬间瓷片四溅的清脆声响奏起。

布卷并不大，完全摊开也只有十七掌大小，所以卷成卷时更是很小，被藏于大它至少有十倍的瓶肚中更是可以忽略不计，倘若不是她尖，还真是难以教人发觉。

待到姜景天三人自客院过来西堂院，了玄法禅院禅房，展颜将手中的小布卷与姜景天一看，即便布卷因着年月久远已有些褪模糊，但他还是一便认了来，他激动：

十七所问的正是展颜与自来想知的。

而这白瓷瓶被玄法摆在床榻旁的几上，显然玄法也极是喜的，又或许是因着瓶肚里的东西，玄法方将这白瓷瓶摆在自已的床，日夜看着，时刻守着。

来才是要。”

自来则是嘴张了张，又迅速闭，大概是虽有些惊吓，但长年累月的，他也习惯了展颜的作风。

十七虽不太懂这白瓷瓶价值几何，但在看自来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白瓷瓶，及他里不自觉来的赞叹，便猜到这白瓷瓶怕是价值不菲，指不定就是悟了向玄法示好的众多礼当中的一个。

十七猜着他们应是疼的，但嘴上不好明说，只默默地心里疼着。

白瓷瓶瓶太小，便是三人中手最小的十七也伸不去，只够三指并拢钻过瓶，可手指太短，本就够不着瓶肚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