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一听便觉得燕昭皇帝这话有异：“父亲，燕昭皇帝这个‘幸亏’……”

定贤轻抿一茶，放下茶盖碗后：

宵愤愤：“这金家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

“这样说来，那金家和司家的亲近，倒是与我们家和司家的亲近不相上下，可司伯父也不能睁睁地看着展大哥的两个兄长就这么被金家连连打压欺负啊！手背手心都是，司伯父就不心疼？就不着急司家三爷四爷的亲事？”

宵委屈：“儿想过啊，小时也问过，回京后还问过呢！可父亲不是没说么……”

最亲，哪里会不去查？

可司展颜却未曾半字，更未与他明说细谈，这是为什么？

“难父亲不再全力赞同我跟在展大哥边，就是碍着金家？”

“哼！你小懂什么？”定贤因着宵不肯娶妻一事，心仍堵着气，借机又教训了宵一句，斜：“司家数代前大败，何止是元气大伤？那会儿是差些就被灭族的了！倘若没有我们家支持司家撑着，再有金家一路明里暗里相助，你以为单凭数代前险些被上一代家女灭的司家能存活到现在？并且还能撑着不被挤八大世家的行列？”

毕竟司煌有嫡庶六个儿，可妻却仅有两个，先妻金氏已故，继室秦氏怎么着也不能再让人欺负到脚底去。

“司伯父难得还有夫妻情！”宵叹，“可司伯父一生只为司家大族复兴之事而活，未免也活得太过无情了些！”

宵一想还真是事实，心更虚了，呐呐：

定贤又一个瞪：“怎么？你还怪上我了？要不是你为了躲你母亲给你相亲而整日不着家，你会没机会听我说？”

所以从大局手，倘若司展颜永远猫在洪沙那个小县里不回京，那司家三爷四爷也就注定得让金家打压一辈了。

宵悟了：“燕昭皇帝倒是……这家太祖姑虽一世荣耀，可到底福薄了些。”

“司兄哪里不着急？”定贤，“可司兄虽重骨情，但也更重司家大族复兴之事！”

于女而言，嫁人生才是圆满。

定贤赞赏地瞧了宵：“你倒是机灵！圣贤皇后一生无，虽主中，也得百年寿终正寝，一生荣华，无上尊，可到底未能为燕昭皇帝生下一儿半女！”

“那金家为父不会小看，可也看不了，倘若金家真是能成大事的，恐怕无需等到司家五郎回京争位，司家大郎或二郎便

待司家大爷或二爷成了司家少主，只怕司家三爷四爷的日更得艰难。

说了大半天了，宵还是未能听到父亲谈及为何对司展颜态度的转变，他想了想猜：

难时机未到？

查了，又哪会查不？

“什么无情？你小懂得什么叫无情？”定贤转又想起上一代家女重创司家的事儿，“为父虽未生在数代前，数代前司两家的仇怨，为父也不是知得十分清楚，但当时家太祖姑，也就圣贤皇后收拾司家的那狠劲，听说连燕昭皇帝都在事后叹，幸亏家世代忠良！”

家太祖姑嫁人一事上，是觅了全天下女最尊贵的夫家，可生一事上，她却是未能圆满，也是一大憾事。

司家太太秦氏则因着是司家主母，司家大爷二爷与金家尚且不敢得过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