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璇想解释，但是下一音乐已经开始了。

言必行勉收敛了神，也作一副不在意的样：“谁还没早恋过几次。”

梁雨一下午都兴致不，听了这个问题勉笑了下：“他不小了，但是我还小啊。早着呢。”

吴铭想了半天，问了个不那么黄暴但是大家也都能接受的问题：“你的初吻是跟谁？”

穆丹青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在吴铭上俯卧撑。要尴尬很可能是俩人一起尴尬，关键是如果穆丹青到时候尴尬不起来就更尴尬。于是穆丹青选了诚实。

吴铭倒是不在意，看完图片就笑：“这个问题问的很值。我是青期就知自己只喜男人，但还不知丹青小时候喜过女孩。”

楷璇控制了三秒才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双手，忍着恶心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一衣服都被汗了，仿佛了俯卧撑的人是她。

楷璇打开图片，夜下穆丹青衣着单薄，楷璇披着两件校服，踮着脚尖碰着穆丹青的嘴。因为画质糊，穆丹青原本惊讶的神被弱化了许多，在夜下似乎面目温柔。

言必行的脸当时就变了。

下午四多的时候，宇清来了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一批客人。楷璇他们一大群人拼着三张桌再这样闹下去影响宇清生意，就自觉散了。

待二人落座，音乐再次响起，这次拿到的是穆丹青。

言必行起来的时候没汗也没气，就是微微弓着。大家都是成年人，知他为什么不肯站直，只是一阵哄笑。

蓝琪笑说：“这个得吴哥问问题。他最了解你，我们都问不到上。”

蓝琪追问：“上次爬山都听说你已经住在他父母家了，好事将近，你这没说实话吧？”

下一个拿到的是梁雨。梁雨选了诚实。潘老师不在，就又是蓝琪提了问题：“潘老师年龄不小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家的兴。她像石一样很僵地躺下，闭了睛。

熊峰还不嫌事儿大似的，拿手机：“那图片我换了几次手机都还珍藏着呢。你刚要是说什么其他人，我倒是要拿来跟你说说。”他一边说一边找到那张糊画质的图片，发了一群人刚刚组起来的微信群。

言必行是输了的人，自然听任蓝琪摆布。他的胳膊撑在楷璇两侧，慢慢弯曲胳膊。

穆丹青若有若无地扫了熊家兄妹一，楷璇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这个愣青就真的很诚实：“楷璇。”

楷璇主动接过话，笑着给蓝琪手里推过去一杯哈妈妈：“人家梁雨只接了一朵，你要问连环问题么？剩下的问题就着酒咽去，下次转到梁雨再问。”

言必行的俯卧撑其实的很快。十个俯卧撑不到三十秒。但楷璇简直觉得自己经历了炼狱一般的一个世纪。

大家的目光都追随着言必行弓起来的，只有穆丹青盯着楷璇看了一秒，但也没说话。

他知楷璇对弟弟好，又为了弟弟打工又和弟弟一个旅馆之类的。他不介意的前提是这真的是表弟，而且是个gay。但是正常人，谁的初吻会是自己的表呢？

楷璇几乎能觉到言必行的温和呼离她越来越近。她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言必行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一既分，接着又是第二次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