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善静了下来，她摆脱周瓒放松了力的手，轻轻地在他鼻尖刮过，问：“像亲你的手背？”

周瓒的脸此刻也是通红一片，呼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说：“像亲一个女人。”

祁善面“狞笑”，“临阵脱逃，除非你让我再十下，不，二十下！”

祁善还是笑，笑着笑着就伏在了周瓒的。周瓒不敢动，也不想动，乖乖地等着下一步的福利。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

周瓒不及抗议，鼻上又一阵痛。他火了，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扣住祁善行凶的手，“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明天还让我见人吗？”

都没喝完，你不许赖。”

“那我也一样。”

周瓒汗颜，这醉法也吓人的。他后悔回房后又让她喝酒了。借着尾酒的后劲和淡淡一吻的余韵，或许更容易攻破祁善的心防。周瓒在懊恼中撇开，险险躲过祁善另一只手的攻击。为了鼻的安全，他果断将她那只手腕也截住了。

“如果我有一天变得不纯洁了呢？”祁善散落的发丝搔着周瓒的脖和下，他从一个完全陌生的角度端详着祁善，原来被她压制在下方也不失为一乐趣。

“难保那天你没有落他的掌。”祁善翻，撑在周瓒上方看他。

周瓒摸她的脸，笑意若有若无，“你有多纯洁，我就有多纯洁。”

祁善的手指退到了他边，“你看住了吗？”

“那你明天躲在房间里呗！”祁善笑得前仰后合，“来嘛，再让我一下，我对你温柔还不行吗？”

他正浮想联翩，祁善乘机挣脱了一边手，再度偷袭成功，开心得像孩一样。周瓒重新钳制住她，让她的背抵在榻的边缘，警告：“不许动，再我要亲你了啊。”

他们落在地毯上，发沉闷的声响。周瓒亲着亲着，累了，平躺在祁善边。祁善又笑了起来，“喂，你的经验不会是在隆兄那里学来的吧？”

祁善的手摸了摸周瓒发红的鼻，被他张嘴咬住。他牙齿的力不轻，祁善嘶了一声。

“放！”周瓒气结。

“你妈让我这次来看住你，不让你什么差池。”周瓒糊地说。

“你胆太大了，我得对你行安全教育！”

他们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祁善脱掉了外面那件长罩衫——似乎是她质问周瓒空调为什么不凉，周瓒说是她穿得太累赘。总之她上只剩一件连泳衣，虽然是最保守的款式，但泳衣还是泳衣。方才周瓒被鼻的苦难所扰，顾不上其他，现在才品一丝诡异。他正年轻，背地里难免有过各稀奇古怪的幻想，但任何一都比不上前的画面离奇：他和穿泳衣的祁善面对面盘坐着，他的手掌分别抓着她两边的手腕，举在半空，让他联想到练的杨过和小龙女。他们穿得可比那对师徒要严实，可是祁善纤细修长的骨架在泳衣的包裹下也不失玲珑。周瓒心中刚偃旗息鼓的邪念死灰复燃，这一回更为象。

祁善背后的榻忽然往后挪了几寸，她的脖在周瓒的压制下向后仰至极限，有一度她疑心自己已接近窒息带来的大脑真空状态，然后周瓒短暂地松开了她。他双手捧在她的脸上，总是带笑的角濡而泽，近乎呢喃地问：“还吗？”

“我怕你了行不行？”周瓒忙不迭地去收拾剩余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