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是什么，她似乎又找不来那个词。

徐思垚受着熟悉的怀抱，心里的恐慌和不安慢慢平复下来，陆钦帮她裁掉泪，“什么梦了？哭成这样。”

徐思垚睁，看到一脸焦急的陆钦，于是一边哽咽一边问：“陆钦，你还记得我吗？”

特别是徐思垚，她比陆钦还能钻角尖儿，被陆钦这么一提醒，她竟开始从审视她和陆钦之间的这段情，一路走来太顺理成章到渠成了，从在医院里见到他那天起，她就没想过还会有别的可能，至于为什么没想过，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他乡遇故知的依赖和信任，还是心里固有的婚姻观念？或者还有别的？

陆钦她的脸，“我也不想，”婚都结了，还想那么多什么。反正他们在一起，他她她也他，这就

卧室里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徐思垚闭着睛，越听越烦躁，想翻个，又怕吵醒陆钦，于是只能一动不动侧躺着，脑里一团麻，一会儿是关承，一会儿是陆钦，一会儿是前世，一会儿是今生，可就是找不她想要的答案。

就这么想着，快四多时，她终于恍惚睡了过去，梦里又回到了那间病房，陆钦没有给她送什么，只是带着客又疏离的微笑来看望一个公司的艺人，并嘱咐她早养好伤，剧组还在等着她。

陆钦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我知我知。”

徐思垚：“你也不许想！”

陆钦被她突如其来的情话得哭笑不得，笑着亲亲她的发心，“我也你。”

如果说她是一见钟情，那么陆钦前世见都没见过她，让他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只是一本书而已。

陆钦失笑，把人抱怀里，“傻瓜，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

陆钦被边人的动静惊醒，见她闭着，皱着眉，满脸泪，忙晃晃她，“垚垚，快醒醒。”

徐思垚几乎不敢再想下去，她从前以为那样牢固的情基础，细思起来，竟然薄如蝉翼，一不小心，便什么都没了。

于是，许久没失眠的徐思垚又一次睡不着了。

徐思垚给她讲了自己的梦，陆钦听得不由嘴角微微扬起。

陆钦失笑，温柔哄：“好好好，不想了。”

讲完梦，徐思垚突然想起让她噩梦的罪魁祸首，拉拉罪魁祸首的衣领，“白天那个问题，我想不来答案，能不能不想了。”

“我是垚垚，我我我……我也一直记得你。”徐思垚一边语无次，一边把泪鼻涕都蹭到他的睡衣上。

徐思垚害怕又委屈，想解释什么，却发不声音，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忍不住噎起来。

她给自己假设了很多如果，可是如果的事情谁能知，她又没亲经历过。

房门被敲响，胡阿姨喊他们下楼吃饭。于是这个问题就这么搁置下来，然而在两人心里都成了一个小小的结。

“我我我……我你。”徐思垚继续蹭，她对他的情，绝不止是一纸婚约或者信任依赖可以解释，虽然有这些原因在其中，但仅仅这些是绝对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