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杀了他？”他低着的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意，俊秀的脸上面无表情。

只看了一遍，他内的内力就不自觉的跟着上面的心法运行。

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一阵风卷了来，落到窗前。

“如此也好，省了我还要费心把给他送去。”

顾长安摇摇，“那是你的本事。”

他几乎要放声大笑，却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人。

今日在院里侍候的人觉得自家主心情甚好，主心情好，他们这些侍候的人脚步也都轻快几分。

宣纸写完，拿起来慢吞吞的了，放到一边晾，才像是刚看到他一样，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想，”夜张，半天才艰难的吐一个字，声音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从今夜起，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夜就要成为历史了。

她来天火门，自然不能带太多人，不然就不是祝寿，而是砸场的嫌疑了。而且，没有几个人敢在天火门闹事，当然，教除外。

几月前他与教左护法罗方一番较劲后，回来有所，这次近距离接江湖级轻功，又略有步。

“是属下无能，劳主费心了。”他单膝跪了下来，请罪。

他没有所谓正义邪恶，同样也没有忠诚背叛。

与此同时，另一院里，顾沧海没有灯，他借着皎洁的月光，迅速翻看了一遍手里泛黄的书册。

她说过，夜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中没有所谓正义邪恶，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可学到了什么？”夜是最优秀的杀手，他的轻功比江湖闻名的“燕不留踪”燕无踪还要更胜一筹。

顾长安每日都会去顾沧海那里一趟，毕竟顾沧海还不想崩了慈父的人设。

她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想必，他更加信任夜。”

因此，她带来的都是手下心腹，每一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可没想到，都被夜瞒了过去。

他谨慎的受了一下，发现脉没有半分损伤，反而前所未有的舒适。

顾长安在心底给他下了个定义。

想了想，她又，“夜不仅轻功众，隐匿之术也是尖，竟然能瞒过你们。”

仿佛久旱逢甘，再愉悦不过。

这没什么不好，他心中一次只能装一件事，以前是杀人，如今是活着。

顾沧海下心情大好，尚不知他家的一号杀手将要消失。

这样的人，顾长安放心，顾沧海也放心，他只怕从未想过夜会背叛他吧。

顾长安一来就觉得气氛与以往不同，给她上茶的婢女脸上

“他不会再回黑煞楼。”顾长安的手拂过厚厚的宣纸，轻声，“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你的很好，”他看着夜的目光掩饰不住的满意，“你下去吧，有什么需求只告诉事。”

“主，”行风给她见礼。

“属下不明白。”

这是一个纯粹的人。

顾沧海心大骇，一瞬间以为自己上了顾长安的当，他竭力停止下来，内力却已经运行了一个周天。

那人隐在黑暗里，存在极低，他没有说话，向后一步，就不见了踪影。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行风沉起来，终于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