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的手指也消失了。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我越来越激动。

我噗嗤一声笑了来：“你该到荣幸，能认识我这样的人类之光。”

云陌低沉思：“她让人类看见了，说不定她有什么想对别人说的。”

她却睁着大睛随着电梯里那颗人转来转去，不时还伸小爪去捉那缕在电梯里胡飞舞的发。

我盯着他的睛，说：“有人在卫生间的镜里看到了她。照你所说，那她在心智完全消失前应该是有极其想的事。”

云陌微微皱眉：“是有这个说法，厉鬼失去的心智会在某个地方汇集成他模糊的样——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在心智完全消失之前一定有极其想的事。”

“所以，你要回学校找镜里的那个女生？”

云陌接着：“我的确差忘了。毕竟——你现在竟然在跟我对话。”

云陌，看到我激动的样他似乎有不明所以。

我知他在提醒我什么，“因为人类从来都惧怕这些东西。”

云陌摇摇：“没什么问题。我也该回去一边找我的同伴，一边帮他收拾烂摊了。”

“有什么问题？”

☆、第37章

她忘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回了我一句：“好的！”

她极其想的事是什么？

为了防止她脑袋上的两只耳朵吓到人，我让她变成猫咪的模样躺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走到了电梯前面。电梯开了，我走了去，还好里面没什么人。

“是不是有一情况，厉鬼——也有可能让活着的人类看到他的影像？”

我也笑了：“你似乎忘了，我也是个人类。”

第二天是周日，也是我要去学校的日。一大清早我就和爷爷以及这栋古宅告别，带着玄乐驾车回到了学校对面的家。

我心里一惊，竟然是这样。“所以你们收拾厉鬼的时候仅凭运气？”

“也可以这么说，只有碰到他们才知他们的存在啊。”

云陌见我不说话，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变成厉鬼的那一刻，他们的名字就从人类的生死簿上完全消失掉了。每个鬼差辖的地方那么多人，偶尔消失几个人的名字也察觉不了的。”

他笑了：“你好像很懂？”

我想到了前段时间学校里楼自杀的那个女生。

云陌离开之前还了一件事，他戳了戳我的额，慢慢消失，只有声音还留在空中：“没有鬼能伤害得了你，放心吧……”

我关上了电梯的门，摁下了数字“8”，然后低对玄乐笑着说：“快到了。”

极其想的事。

“不过，那个心智汇集成的影像，是注定不能跟人对话的。”

八楼很快就到了，我一手抱着她，一手从包里掏钥匙，玄乐伸长脑袋，像是要

作者有话要说：　　贴旧文也好累啊……

我不由自主地摸着我的额——他刚刚戳过的地方，那是他留给我的护符。

云陌：“你就想问这些？”

还有脖颈间的这个，我又把它拿了来，那个男人，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吗？

云陌看着我不说话。

我若有所思的。然后打算目送他离开。

我说：“前几天我们学校有一个女生楼自杀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