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从凳上了下来，背过：“哥哥，我有困，先去睡一会儿。”他小小的影在烛光摇曳里拉得很长，但最终还是逐渐消失了。

柳公脸上苦笑，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眶里簌簌落。小男孩呆了许久，终于还是伸手拉了拉柳公的衣服，怯生生：“哥哥，你……还好吗？”

“你说啊，这是什么意思？”小男孩索也放下了手中的筷。

柳公把目光转向窗外，他睛里的东西仿佛拉得很远很远，比天边还要远。

但是他和我不一样啊。他正在和柳公讲话呢。

柳公摸着他的脑袋：“没事，我没事。”

我透过门上他刚刚戳的，往里一看，柳公坐在桌一边，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着黑袍的男人。

他们到底要嘛啊？我再着急也摸不透他们的神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转的时候，我看到了从他眶里落的一滴泪珠。

“我意已决。”

我不知我，或者说那位少女和这两兄弟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却就这样轻易地被动了。

不知为何，他趴在门上捂着嘴啜泣，却没有发一丁声响。

这时候，我才发现，坐在柳公对面的那个着黑袍、带着黑帽看不清脸的男人，在烛光下没有影。

这时，我才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才注意到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里透烛光。

嗯？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就看到这个小男孩在这里哭得比鬼还惨，然后就听到他们这不清不白的对话。我忍不住穿过了门，直接走到他们面前。

不会吧，这个智障要用自己的生命换那个少女的生命？世上还有这个说法？这个黑衣男人又是什么东西啊……一连串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但是我却没有一思考问题的能力了。

柳公的脸上了浅浅的笑，他：“我知。我的这条命就是她给的，即便不能将她救回来，我也死而无憾。”

我在烛光下也没有影。

“那好，什么时候开始？”

小男孩呆住了。

黑衣男了，说：“那好，我要跟你说明，一旦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再也不可能重生了，并且就算你如此，那个少女也不一定绝对能活过来。”

我看到柳公决绝的神情，对面的黑衣男抬起来，我仍然看不到他的脸。黑布蒙在他脸上，只两只黑漆漆的睛。

“用这把刀，了结你的生命吧。”黑衣男掏了一把匕首，甚是致，刀鞘上还镶着几颗宝石。

那男人开：“柳公，你可想好了？”

“现在。”

恍惚之间，我忽然又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四打量，这像是一间夜晚的卧室，还没有蜡烛。黑暗中，我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门旁。我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走近一看，这个黑影正是那个小男孩。

黑衣男：“好。”

”

“你……弟弟怎么办？”黑衣男转望向卧室的房门，我三两步穿过了门，发现那个小男孩已经没有站在这里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床，肩膀微微耸动。

“他——他已经长大了。”柳公长长叹了气，中有不舍。

柳公把目光转了回来，他说：“阿宁，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