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带……卫生棉吗？”

“谢总。”助理见到他来，赶再次打招呼。

等他下最近一层打算回去，她又脱问：“谢总，要不要我帮你送？”顿了顿，“女孩儿面薄。”

谢老爷独早逝，对谢申这个孙格外严苛。这事儿一谢申也不辩解，只说是自己把狗给惹着了，于是谢知行不由盛佩清劝说执意罚他关禁闭，锁在房里每天练笔字收心，到开学那天才放他来。

算了，和一个小破孩儿计较什么。

最后助理先一步回门召集人员准备会议，林臻得个时间差和谢申一起回二楼。

苗，又了三针。

谢申闻言侧肩看她，像是想到什么。

这事他除了后来跟秦笠提过一嘴，其他谁也没说过。

大概他自己也觉到，不动声背起手，顺便了声谢。

君禾集团层几楼是星级酒店，谢申在层有一间专属客房，就近原则，平时不回谢家老宅时就住那里。

谢申刚才是想到酒店客房也未必有江棠棠要的东西，正巧碰着人顺一问，被她这一确认地反问，当即反，“没什么。”

手机又来一条微信消息。

第8章

从小就是个惹祸，长大了也不消停，细想回回碰见她没什么好事。

林臻愣怔一瞬，“是，我有事推迟了一会儿。”

他想了想，还是改往上的钮。酒店设施齐全，客房应该会有那东西。

助理觉得这闲事的真不像林经理的作风。

林臻也随其后喊了声“谢总”，声腔微哑。

谢申想起江棠棠那时候一脸淡定在他面前装瞎，今天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还扯着他衣袖非要他带她去方便的模样，实在瞧不薄在哪里。

谢申。

谢申微微颔首，又抬腕看表，“现在应该是你们门的例会时间。”

他形括，两条长往那儿一撑就气势凌然，此刻手里却着只玫红小化妆包，说不的违和。

最近的便利店也离这里有十分钟步行路程，一来一回耗时耗力。

谢申犹豫一瞬接过，包里装的东西着绵。

林臻垂，“是帮刚才那位小借的吗？”

谢申不再多言，淡淡“嗯”一声算作回应。

***

电梯门开，上来的林臻和助理在里面。

倒是他，掌心收着那只包，像揣了个手山芋。

助理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谢总的严谨业内是了名的，刚才的话虽然语调平平，听上去只是一句普通问询，细品起来颇有质疑她们没有时间观念的意思。而林经理明明是因为给自己揽了太多工作导致抱恙去看病，却也不解释，真是轴得不行。

面薄？

到了洗手间外，林臻去前问：“怎么称呼？”

江棠棠发来一个表情包——磕谢恩。表情稽的卡通小人把磕得很有节奏。

林臻的助理倒是听清了，呐呐：“谢总是要借……”说着从包里掏个小包，“我这儿有。”

林臻见他下去层酒店的数字，从轿厢的镜面里不动声瞄他，思忖半刻，还是忍不住声：“刚才好像看到谢总带了位朋友过来？”

林臻一时没听清，或者说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问这个，“什么？”

谢申轻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