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的语速非常慢，好像是生怕顾以安听不懂一样。

顾以安抬，有些悲哀地看着容湛：“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除了小夜、小遇以及顾念之外，其实我上可能还有其他的人格只不过那些人格，是小夜也不知的”

顾以安猛然抬，她盯着容湛，半晌之后，她才低声说：“我对其他人格的一切，都完全没有觉，若非是亲见到了小夜给晋承动手术，那我甚至都不可能相信自己是多重人格did的患者那那”

容湛没吭声，当然他也没有反驳顾以安的话。

但实际上，顾以安听得懂。

“什么”顾以安眨了一下睛。

“是这样的，在did患者中，我们把主人格称之为寄主，也就是说多重人格现之前的人，是寄主，而替人格，也就是其他人格，则是后来衍生来的，这些统称为替人格。最简单的一个寄主和一个替人格这情况就不说了，这往往是双方谁也不知谁的存在。而再复杂一儿，替人格多了的时候，往往就是某一个或者几个替人格了解寄主，但是寄主却不了解替人格。患者的行为，是寄主，也就是主人格引导和实施的，而替人格完全意识到了寄主的想法和行动，他则继续瞧瞧地行动，并且时不时地让患者觉到他的存在”

容湛没吭声。

甚至，在容湛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容湛到底是想要说什么的

跟我说，多数did患者的替人格远远不止一据以往的调查发现，每个did患者平均有十三中替人格，而且寄主和替人格的并存意识往往都非常复杂，一个份可能了解另一个份，但是并不了解第三个份，而第三个份可能和第四个份、第五个份联合在一起，但是又与第五个第六个份没有关系”

沉默了一下，容湛：“嗯，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另外一个问题。”

而顾以安非常非常艰难地说了最后几个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其实并非是寄主，我并非是这的主人格我我或许也只是一个替人格，一个分裂来的人格，一个分裂来的完全不了解其他任何人格的人格”

容湛赶忙握住顾以安的手：“你先不要想，这些东西都说不准的。你知，心理学这个东西太过复杂了，就算是我们终其一生，也绝对不可能研究透彻的，所以，你先别这么下结论。还有，你听没听说过那个案例1977年一位名叫威廉姆斯坦利密里的男的did案例这名男因为x三位妇女被捕，后来他企图自杀并且现了行为失常，后来经心理学家和神病学家的检查和鉴定，他们认为密里至少存在十不同的人格状态”

没办法，顾以安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好了，而且她自己也选修过心理学，虽然只是稍稍涉猎了一，但是只要是说到这些她在书上看到过的东西，她就完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