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初瓷又呲了呲牙，“我没想到学校监控那么清晰，不是说好平时都不开的嘛。”

两个素来不惹是生非的三好少女盯着吴欧看，程迟散漫地勾着看过去，眸里满满不屑意味。

阮音书找好了粉笔盒和黑板带去，又从袖里拿一个迷你版册。

第一节课下后，阮音书破天荒地主动回看程迟：“今天放学你留下吗？”

他笑了：“这么任劳任怨啊？”

虽然学校一贯对程迟睁只闭只，但该走的程都会走，不过程迟不在意罢了。

这是板报神，里面记了很多样。

程迟看她小小一团跑来跑去，仰着脸似乎很认真，倚在一边问：“在什么？”

“上要两了，你们先回去上课吧，考试的事查来会再叫你们。”

“……”

回去的路上李初瓷还在说：“我估计他们都意识到什么了，否则就扔椅这事，怎么说也得通告批评和警告，怎么可能就轻飘飘罚个黑板报，不想办随便写写就完事儿了。”

但今天他不仅来了，还一副诘问吴欧的模样，应当不是推脱罪责；而阮音书和李初瓷也一反常态地说起考试失常的话题，指向也颇为明显……

她似乎这才想起他也在，赶快把手里粉笔递过去：“我

“好了，”时亮说，“你们先在外面站会，我们去商量一下。”

“本来我不想去的，”他慢吞吞，尾轻勾，“但刚刚忽然想了。”

三个人从办公室离开，去了外面谈，不时有叹息和说话声传来。

时亮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放学后。

她从里面选了个款，然后踮着脚拿白粉笔在那儿比划。

椅挪动了几寸，吴欧一哽，没敢再坐了。

“嗯，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呢，”她缓缓，“你要是想挑个时间办的话，我就跟你一起；你要是不想办，今天放学我就自己。”

吴欧觉有些站不稳，从边拉了把椅准备坐下，椅刚扯到后，还没来得及坐下，程迟抄着手，随便地踢了一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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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破惩罚，他不去，学校也照样能找到人去办。

程迟偏，“你帮我办？”

她一双鹿澄明清澈：“不是要办黑板报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觉得总有办法的，”李初瓷手在掌心敲了敲，“再说了，滴墨能在卷上看来吧？就算是不小心的，他也得给你歉吧？更何况那么大一团，谁信是不小心啊，他以为他机关枪扫呐？”

程迟这人虽然混，但好事坏事一向得光明磊落，了什么也是绝不会来办公室挨训的。

两位班主任也觉到了什么。

他打游戏的空隙兴味地一挑眉：“留下什么？”

过了会，三个人来了，时亮皱着眉：“考试的事还没完，我们会再查。但是程迟扔同学桌椅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所以罚办一期学校的黑板报，下周末之前要办好。”

事情就先这么告一段落，但其实并不算完全结束。

阮音书觉得有理，但又忧虑：“可考场没有监控，什么都查不来吧。”

阮音书也耸耸肩，“我也以为用不上。”

这么沉默了几分钟。

她不说他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