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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惆怅以外，他们也知——人生崭新的另一篇章，也要揭开了。

后来的换装秀就是大杂烩，阮音书运气比较好，拿到了为数不多的好看的唐装。

“没什么，”邓昊搂着班长肩膀，觉跟喝大了一样，“班长可能是便秘了吧。”

李漾去忙别人了，红是阮音书自己的。

班长一个劲说阮音书和程迟：“你说你们啊，要走还都一起走，回来也一起回来，是不是瞒着我们，嗯嗯嗯？”

李漾用红给她画眉心装饰的时候，阮音书看到程迟从正门走了教室。

有人翻着翻着就开始笑：“蜘蛛侠？玛丽莲梦？国队长？雷神？我都忍了吧，这喜羊羊村长和小猪佩奇是什么鬼啊？？？”

这人是衣架，无论穿什么都很合，肩线平直笔，领带斜斜飘着，外扣没扣，里的白衬衫净平整。

要走了，其实是解脱，但大家都有惆怅。

他穿着一灰的西服式校服，自然又亮。

程迟皱眉：“啊——”

“一这边也快了，但是走之前有一个小毕业典礼，就在明天。你明天没事吧？刚好能赶上啊，和程迟一起回来一趟吧，大家都想你们的。”

“你看这个嘛啊！”

风纨绔的少年，却又有几分潇洒天真。

想着也是最后一次了，阮音书终于收手让李漾来。

不说一句话，却无端让暧昧因升温。

耀华在考前留一周给他们自由复习，阮音书跟李初瓷说了之后，李初瓷也发来线报。

阮音书本来觉得麻烦，但李漾摇：“我们班女生都化了，就今早我给她们化的，你不化多亏啊，小李技术好着呢。”

即将考，这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坐在一间教室里谈笑风生，这天自然玩得很high。

李漾：“化大人就是方便，也不用怎么搞就很好看了。”

棉在她上轻轻拭，拉扯着她的，像果冻一样柔晃动。

阮音书：“‘嗯嗯嗯？’是什么？”

她被看得耳红彤彤，胡了两下，然后抿了抿背对他。

班长：……？？？

次日下午，阮音书和程迟回了学校。

她换好了还有很多人在换，坐在那里百无聊赖，李漾就说顺便帮她化个妆。

最后一个环节是合照，班长拉来一个大箱：“本来想租一个系列的，但是我要的太急了，没有那么多存货，所以我脆把各系列的都拿来了。”

十成十的风得意，轻飘漾。

有人剪了泪视频在后面的黑板里放，放着放着有人开始鼻，阮音书也红了眶。

程迟走近，发现阮音书已经在涂红了。

他们俩一班就是一阵呼，彩带泡泡满天飞，邓昊披着仙飘带张开双臂：“太久没见了！来，迟哥，咱们哥俩好抱一个！”

他从没见过她涂红，停下脚步，就站在她对面，目光直直盯着她，眉带笑。

考转，就还剩十五天。

大家笑得更开心。

邓昊拍程迟胳膊，小声问：“那你呢，什么学校？”

后来大家闲聊，问阮音书想考什么大学，她仰了仰，说：“a大或者s大吧。”

程迟着兜，笑了声：“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