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可不是吗？李十一的伤正是这么来的。横贯大半个的刀伤，被人搅得不成样的内脏，也就只有李一这人得来。

沈端也看苗，立即告知场边的人，但为时已晚。“两位少侠，胜负已分，再打已无意义，不要再继续了。”

“这个……少侠还是下去再问吧。”李一不知从哪里一柄长刀来，刀刃上还有几豁，不是什么好刀，但在杨南明看来却足够可怕了。在他问李一姓名的时候他就输了，李一最擅长让人不战先败，在心理上直接压倒他。杨南明虽然是华山首徒，但到底年轻，心不定，被李一一吓即倒。

这把豁了的刀在他手里比世上最利的刀还要厉害，当空劈来之时犹似山势倾倒而下，让人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杨少侠过誉了，在他手下讨过几招罢了。若是现在少侠赶往奇异客栈说不准还能见到他的尸，”李一顿了一下，拉长了声音，“或许——还有一个一死就变成老太婆的桐婆婆。”

“沈端，叫他们停下。”

“无为阁不可能有你这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南明看到他那双手的时候就心生退意了，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里没有情，就是把杀人的刀。

“很熟吧，这刀势？”沈端抬起来，之间方才还坐在台下的唐渊现在已经站在他旁了。唐渊也在看着李一的刀，如山一般难挡的刀意，时刻准备着挖人内脏的铜丝手，这一切都很熟悉啊。

“少侠多想，是他们自己找死，在下送他们一程罢了。——少侠小心了。”李一从后摸一双铜丝手来在手上，看杨南明盯着那双手，笑了一下，“少侠也对挖人内脏有兴趣吗？”

“哈哈儿？”

不，与其说是比武不如说是李一单方面折辱杨南明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杨南明若是不与李一说那么多，说不定还有一丝胜算。但他现在已经被李一压住气势，华山剑法又讲究连招畅，杨南明现在连剑都拿不稳，不要说连招了，剑招都使得磕磕绊绊。

“这一刀……”沈端坐在一旁，皱了眉。

“丐帮人比你桃针可聪明许多，杨南明跟李一废话的时候，丐帮的就在下把谢三川偷走了。”

小卒，不足挂齿。要说的话，麻烦少侠叫我一声李一。”李自然是姓，一自然是行一了。这名字同那李十一仅有一字之差，或者说是十人之差。黑衣男人勾起角笑了一下，只是这笑里没有笑意，笑得杨南明寒直立。这男人的作风让他想起一个臭名昭著的江湖人来——

“谢阁主救来了吗？”

“你说呢？”

李一已经血上，现如

“你杀了他们？”

大内死士，只有这些从儿时就经受残忍训练的人才能像李一和李十一这样视人命如草芥。一和十一的差距，也象征着他们之间的差距，李一要杀李十一也不过易如反掌。

更何况，李一的刀法确实妙，比仓皇刀李十一还要妙得多，还要狠得多。

“你说李一和李十一他们是什么关系？”

台上的比武还在继续。

李一既然杀李十一易如反掌，杀杨南明也不过就是多费一些工夫罢了。况且李一越打就越是兴奋，冒狼光，若是再打下去，一个不甚，杨南明恐怕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