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的也是。不过这话还是换个人来告诉我吧。”果戈理的神传导他的思维，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神不断刺痛、撕扯，他轻笑起来，和太宰说话时的声音仍旧平无波澜。

“为什么阻止我！？我绝不会输给这——”

太宰治意味长扫了一他。

“够了。”

果戈理的手捕捉住周遭所有人的思维脉络，企图将它们细数吞噬、染、改造和毁坏，神像毒一样蔓延，顺着脉络寻找所有人的思维本源，太宰治收回自己的思维手，陀思妥耶夫斯基却仿佛不知危险似的，继续搭建与果戈理紊的神系之间联系。

闪，他晚了整一秒才发觉此事，冷风落下，芥川被果戈理及时从旁撞了去，果戈理拽芥川劲瘦的脚踝，将人狠厉拖甩至车厢末尾，大的撞击声里，陀思妥耶夫斯基继续保持与果戈理的思维产生联系，他将一些表层的紊迅速梳理成脉，面静默专注。

脖颈被果戈理掐住动弹不得，芥川内心格外耻辱起来。

“太宰先生……”

向导持续放思维扰走上前去，将俯冲回来的果戈理的视觉暂时蒙蔽一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梳理因

如被撕咬破裂，他的中开始一极为怒的凶兽的神，手背抹掉嘴角的血沫，他对后向导的警告充耳不闻。猛地踢开桎梏翻地，少年迅然而起：不能就这么算了！在下这就收割此人受诅的灵魂——

他刚拳，脑中突然回起可怕而持久的嗡鸣。跌倒在地，无法再控制肢，芥川不可忍受地直直瞪着前方。

“谁知呢，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无数绚然的纤细手开始自果戈理的肤里迸发来，散发着宝石与污泥同搅在一起的可怕彩，太宰治暗念一声不妙，飞快扫了一级向导，知此次自己分明胜券在握，却必定要空手而归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嘲笑他的笑容有破罐破摔的成分。

太宰治停顿片刻。他叹气。“算了，先停手吧，芥川。”

“真是的……”

“我们这里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捡的，太宰治先生。”

他转过，看到果戈理的彩手正在浸透芥川龙之介的脑中去。罗生门如烟如雾溃散开来，芥川一时慌神，从传导过来的万象中看到地狱的重重鬼影，腹接着就吃到一拳，他被果戈理击落在地。

苦战缠斗之下，芥川的不久便发悲鸣，太宰治无暇再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神连接，凝神辅助起芥川的战斗，果戈理的失控逐渐变得不可收拾，紊的思维使得太宰不敢轻易介，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疏通显然效果甚微——

他在那个人面前丢脸了。

“没救了没救了，赶放弃吧！弃车保卒留一条命，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么？要我帮你逃脱倒也不是不行——”

“真是个赌鬼……果然不是个普通的质啊，那个尼古莱·果戈理。记录里疏通过他的思维的向导基本都死了，就是被这反噬给死的吧。”

“您只是想让我改天作垫脚石——在想要脱离黑手党的势力的时候，有资本去和福泽谕吉投递橄榄枝。像您这人说来的好建议，听着总有信不过呢。”

“啧……芥川，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