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来给他倒了一杯，里面放了一块柠檬切片。秦戈现在看到柠檬就有心理影，默默推到一旁，并不打算喝。

“上啊，很多课。”卢青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白天很多实课，晚上主要是理论课和大课。”

卢青来一脸了然：“还是想打听，对吧？不过我只能给你半小时，我还有事。”

秦戈冲他笑了笑：“卢教授，想来跟你谈谈谢京的事情。”

卢青来也走了来：“是的。你躺上去受受？”

十平米见方的空间，雅致简洁，有躺椅与几张普通椅，桌上放着带微弱香气的香薰和一份文件夹。这也是毕行一海域中曾现过的场景。

秦戈立刻打起十二分神。

“新希望晚上也上课？”

卢青来这几年一直在研究人格与“海域”的关系，他拓宽了海域学和心理学之间的关联。他认

秦戈只是笑，不回答。卢青来应该还不知毕行一已经被捕，刑侦科把消息压得很严实；因此卢青来也不知秦戈已经巡弋过毕凡和毕行一的“海域”。秦戈装作只是来讨论谢京的事情，态度愈发恳切：“有些问题想跟你讨论讨论。”

秦戈佯作好奇，掀开了帘走去：“我们科室就是太小了，危机办的办公室也不够，不能单独给我们装修一个调剂工作室。卢教授，你平时就在这儿接待来访者？”

这是在毕行一“海域”中多次现的门牌号。

在讲座上，他给学生们讲的内容是人格的塑造与“海域”的构成。这是基础课程的延伸，来听课的大分都是新生，对他崇拜得不得了，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秦戈听得很认真。

站在夜之中的秦戈。

“我以为你是来打听谢京以前的事情。”卢青来的笑容有些散了，“结果是来搞学术研究的？”

秦戈瞥了一门牌，603。

卢青来的办公室就在教学楼里，秦戈随着他穿过教室外面的走廊，发现教室里全是上课的学生。

“关于谢京‘海域’异常狭窄的问题，我查了不少资料。但所有的资料都说这情况绝对是‘海域’受损，绝对会导致神异常，没有例外。”秦戈问，“我认为谢京就是那个例外，你对他的‘海域’有过研究，你觉得呢？”

“如果你听了这个讲座，你就不会再问我这些问题了。”卢青来靠在椅上，十指相，看着墙上的钟，“‘海域’是我们的神世界，‘海域’稳定的时候我们的神和人格是没有问题的。它动摇或者受损的时候，我们的神和人格都会随之发生变化。”

“谢京没和你一起来？”

“他还不敢见你。”秦戈说。

卢青来的办公室足有一个教室这么大，但分成了两个分，门便看到办公桌书架电脑等，左侧则有一面帘，只拉了半边，秦戈看到帘里的另一半空间是调剂工作室的模样。

卢青来沉片刻，勾起角笑了笑，谈起了自己方才的讲座。

秦戈已经决定不会向外人打听谢京的往事，因此即便是来试探卢青来，他也没有依此为借。

“估计躺下我就困了，这儿不错啊，很舒服。”秦戈看了几，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卢青来随着他回到办公室，笑着问：“不是来找我讨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