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后叹了气，徐徐跪下：“皇上，臣妾没想到亲手抚养长大的孩，为了脱罪竟毫不犹豫攀咬我，实在是心痛极了。但臣妾可以对天发誓，从未伤害过五阿哥，更不知永珹恶行，若有违誓，宁受五雷轰，不得善终。”

继后脸铁青，袁望幽幽如一只鬼魂，自她后飘来，声柔：“四阿哥，元宵有毒，你为何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一路膝行至他脚下，痛哭涕：“皇阿玛救我，皇阿玛救我！”

继后厉声：“胡说八！”

弘历厉声：“朕在问你的话！”

傅恒突然了一句嘴：“四阿哥派人去毁了五阿哥的鸟铳，不是吗？”

只有他亲所见，只有他亲耳所闻，再没一个旁人能够佐证，就连他旁的那个小太监尽忠，如今也没了踪影，

“四阿哥稍安勿躁。”最后傅恒开，“是真是假，等查验明白就知。”

于是弘历下旨，张院判连夜赶了过去，连同阿哥所的事太监一起，将桌上已凉透的饭菜检验了一遍，结果来，报与养心殿。

“皇阿玛，儿臣是命人破坏了他用惯的火，但那只是一时嫉恨，想让他在您面前个丑，没想过要害他命啊！”心如麻，以至于连声音都开始慌起来，永珹忽然一回，指着继后，“五弟从绿营借来的新鸟铳，儿臣从未碰过！是皇额娘，是她要除掉五弟，是她，一定是她！”

“到底谁了大逆不的事儿？”永珹见她不留情面，竟要将自己暗算五阿哥的事情说来，立刻一不二不休，咬牙，“皇阿玛，是，儿臣是派尽忠去过兵库，但那是——”

“她还想要杀我！”永珹抱着弘历的，哭，“皇阿玛，今天晚上儿臣留在阿哥所，皇额娘边的珍儿带了酒，那酒酿元宵有毒！皇额娘害了五弟，现在又要害我！”

永珹顿时支支吾吾，本不想承认，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只听见外面一片脚步声，竟是继后赶了过来，一见他，立刻皱起眉：“放肆！往日我是怎么教你的，这大逆不的事，还有脸在养心殿大吵大闹！”

“不可能，这不可能！”永珹震惊，“皇额娘明明要毒死我，她要毒死我，我亲耳所闻，亲所见！”

永珹愕然半晌，忽然抬朝弘历喊：“有毒的饭菜就在阿哥所，儿臣怕有人毁了证据，特意找人看守，皇阿玛若是不信，一查便知！再不行，请珍儿来！”

“你来得正好。”弘历俯视他，冷冷，“朕有话要问你——你是不是派尽忠去过兵库？”

“——无毒。”李玉，“至于珍姑娘，有太医作证，的确病卧在床，她说，今夜从未见过四阿哥。”

包括永珹在内，在场众人，没人料到她竟会发这样的毒誓，不由都愣住了。

见开的是他，永珹立刻明白过来，弘历估摸着已经派人查过兵库的情况了，自己所的事情，多半也已经暴了。

“四阿哥，你真是满谎话。”袁望笑，“珍姑娘偶风寒，卧病在床，皇后娘娘还特意为她请了太医，承乾上上下下都知，一个重病的人怎么会去下毒？”

永珹闻言一愣。

永珹厌恶地看他一：“珍儿良心发现，是她告诉了我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