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谨记母亲教诲。”

君夫人叹气：“阙儿，你乃是世，万事要像你父亲学习。但是，不能学你父亲对自己的女人薄情寡义。唉，他这又好多天不回府了，一把年纪了，现在家里家外还是犬不宁。你没事去看看你的那些姨娘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没事就跑来我面前哭天怨地的。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走近了，灯火照到了北冥阙的脸上，他的脸稍微恢复了一。

“不去了吧，晚上去不太好。”

“确有其事，没想到惊动了您。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

君夫人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看得来，她心里憋着怒火。

“让她尝一尝死亡的滋味，”

李自然一直站在边

停顿了一会儿，他一个转，一只飞刀手。白绫断开，孟姬倒在地上。

让孟姬死啊？”

李自然咋咋，这一下孟姬真的被勒了个半死，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听说孟姬寻死觅活来着？”

那个婆和丫迅速上前，扶住她，拍拍前心和后背，哭喊：“夫人呐，您可醒醒啊。”

真是一个够绝情和心狠的男人，李自然觉自己伪装不下去了。她内心的慌像是野一样，跑夜中，再也难以回了。

“哎，阙儿此言差矣。她们的死活虽说不是大事，但是我们侯府迎娶她们过府，也是想拉拢她们的娘家而已。若是任由着她们作死，为我们侯府竖立那么多敌人，总是不太好。”

“阙儿——”

此刻，北冥阙的话就是圣旨，婆和丫果然生生地把哭声憋回去了。

“母亲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北冥阙冷笑。

“母亲大人说的是，父亲大人的所为的确有些欠妥。但是，儿也无能无力。”

“唉，我不是让你你父亲的事情。而是让你好自己的女人，不能过分她们中的任何一位，这样会让秀儿为难的。”

“不用，她死不了。尔等告诉孟姬，以后她再想寻死，本世一概不。让她自己提前写书信回娘家，让孟太傅过来给她收尸。哼——”

这一段对话，十分僵和冰冷。他们之前的那腻歪劲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母亲为难是真，洛秀倒是能吃能睡。母亲还是想开一，不要那么多闲心。谁要死便死，我们侯府也不差女人。”

远几盏灯笼向这边飘来，两个丫搀扶着君夫人。那一声呼唤，就是君夫人所喊。纵观府中，可以喊“阙儿”的人，也就那么三位。

“本世的女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本分。妾是本分的人吗？”

“吓着你了？”

面对北冥阙的冷，李自然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怯弱的人。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慌的心声。这段路似乎没有尽——

“那我们还去看小叔叔吗？”

“夫君，让人找郎中给孟姬看看吧？”

北冥阙铁青着脸，拉着李自然就走。

“啊，我一向本分。”

“闭嘴，你们不许哭天喊地的。要是再哭喊，定让人打烂你们的嘴。”

“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