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厮真是不可理喻。李自然转脸看了一那个小跑过来的下人，问：“你是哪个院的？过来有事情吗？”

“特殊，慢一，别跑那么快。”

“哦，妾还错了什么？还请君夫人明示。”

李自然一就认了他就她的儿特殊，算起来，她与他已有一年多未见了，思念的情绪在这一刻全迸发了来。

“哈哈，我儿岂是胆小之辈。你看看，他睛睁的大大的，不是一也没有被惊吓着吗？”

李自然苦笑：“您这么想，真真是误会了我。妾从来没有反对过世纳妾。世是什么人，想必您比我还要清楚，他若是想娶什么女人，岂是我可以拦的住的？”

……

“我是你母亲。”

北冥特殊了一个鬼脸，一转就跑了。

“的确是你的错，你的恶事还不止这一件。”

李自然把悠哉到了北冥阙的怀里：“夫君暂且替我照看一下儿，我去去就回。”

小小的人儿，说话利索，气也很霸。

——

北冥特殊扬起脸，问：“你是哪个姨娘？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下人受教，退在一边。

从房中来的君夫人，一脸溺之。

“胡说，祖母曾经说过本公没有母亲。”

北冥阙的话，让李自然一怔。的确，她把所有的母都倾注到悠哉上了。而为母亲的她，现在对那个孩竟然有陌生了。

“好吧，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儿，他叫特殊。自从回来了以后，你可从来没有前去看过他。”

李自然一皱眉：“夫君你就不能说话小声，别在吓着我儿悠哉了。”

“我且问你，是不是你阻拦着世，不让他纳妾？他才死活不乐意娶妾？”

“是。”

走了君夫人的院，正盘算着如何找借看看特殊。忽见一个小孩和下人在院玩耍——

两个人正在低声谈着。院门来了一个下人，探探脑的。

“你不必狡辩了，我还有问你，那日你随阙儿和少君夫人前去香，你为何把我的秀儿气得吐了血？”

“嗨，送信就送信，大大方方的，下次不要鬼鬼祟祟的了。”

“小人是君夫人院里的，君夫人请夫人您过去一趟，让小人过来送个信。”

“你，给本公站在那，不许动。”

北冥阙大喝一声：“是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的？”

这一回李自然真的说不清了，怎么能是她气的呢？

在看到李自然的那一刻，她的脸立刻又恢复了冷漠：“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初你若不是蛊惑阙儿带着你逃匿到外间生活，又借了假死之名，老怎么会跟孩说他没有母亲呢？”

“您请听我分辩一下。那日随少君夫人去上岩寺，离开府门没多久，便遇见了世。世执意把孟姬谴送回来了。妾原想着也跟着返回，谁知世执意让妾与他共乘一匹。事情就是这样，妾未曾多说过一句话，如何会气着少君夫人？想来少君夫人也

她睛发酸，声音也有些哽咽：“特殊，到这边来。”

“君夫人说的是，一切都是妾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