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我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我计较不来弱，只知我兴，这一才是重要的。

不过我不缺心，不会因为杜府随便施舍些吃给我就会当他们的冷不存在，所以我还是那样的野。虽然我不主动惹事，但总是能够被事情惹到，打架的事儿还是常有。这事爹倒是我，但不打不骂，总是罚我闭门思过。

不疼不的惩罚，就是得饿肚。爹说这样才长记。

有时候我咬着糕时会想，要是娘在肯定就会着我，她会说甜不能吃太多，会说饭后不能上吃零嘴，会说睡前不能吃太饱想着想着我就没了。

我不知他们谈过什么，但是见对方能让爹这样失礼，暗地里就觉得对方厉害。

杜府里没人和我好，自然也没人给我说好话，不过我也不稀罕。有错没错这罚我也会受，而且每次都快接受，我才不要他们看我笑话。

杜老太爷有自己的小灶，不同我们一起吃晚饭。饭桌上只有爹，杜大夫人，我还有爹的两位姨夫人。爹的脸还是不好，杜大夫人似乎也瞧来了，但两人关系好像有微妙，所以不见她说什么。两位姨夫人本来就惯于低眉顺，这两年肚还是没消息就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就连对我也是越发的温柔和善，我想甚至已经有讨好的意思了。在这时候她们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程低专注地吃饭。

吃多少就吃多少。因为杜府主人们不会我这个，生怕外人说他们没肚量容不得人，而佣人们就更是不了，他们只听吩咐领工钱就行。我是他们的大孙少爷，能不听我的吗？

我没有声，只是仔细的打量前匆匆而过的他。我发现爹的步伐极快，抿得很，呼似乎也很重，面泛着苍白。这是爹从来没有过的神情，至少是爹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好像在慌，在恐惧，没有一丝平时表现来的从容。

总之，老实说我在杜府还是过得很滋的，于是我就长得快，骨不断，比班上的同学都要些。

我的心底有着震惊，到底是什么让爹变成这样？又悄悄生一窃喜来，我知这是弱者卑劣的幸灾乐祸。

杜府还是城里文官的龙，但是见了军官总是低了一些，这事让爹很是恼怒。虽然次数不多，可每回在府上宴请那些军官后，爹必定会骂上几句，比如鄙、不通情理、刚愎自用，更甚者是骂一句什么东西。

某日，我从学校里回来，正巧爹也从外面回来，只是他无视回看他的我径直走了去，爹这行为让我微讶。虽然我跟爹也不算十分亲近，不过终归血脉相连，他平时对我多少还是有些父情分在里面，也会问问课业什么的，所以他这样在我看来奇，有些在意。

我心情好，八仙桌下踢着脚，珠转，竟然让我捕捉到爹夹菜时筷尖上那几不可察的颤

所以言行上我就更放肆了。

爹的从政之路一开始似乎走得很顺畅，杜府本来就是城里有名的乡绅望族，这次从政时机算得准，人又有从商时练来的圆明，正是如鱼得。不过从来国之初立都是重武轻文，杜府自然是与这个武字无缘，本来也是相安无事，但后来城里来了军官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