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神空望着横梁，她伤神的了额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武功已失，力气反不如他的大，纵然如此也挣扎着在那齿痕上划了好几下，只得血模糊看不原样才作罢。

这大概是要留下疤痕了，作什么对自己下这样的狠的手，还是靠近脖的，万一有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桌上放着一青瓷茶，一挥袖扫过去，那些茶碗纷纷落地摔得粉碎，我跪在地上找了好久才找了一块较大的碎片，站起来拽下自己的右肩衣襟，盯着那齿痕良久，忽然疯狂的拿着瓷片就划了上去。

不是。她断然否认，我不会嫁给他的。

可以将这齿痕看得清楚。

凌风，已经这么些天了，你要振作一些。

他其实很好，你到底不满意他哪一呢。

只是这一曲终了，她还是停了下来。

如今就算我愿意，也不能赎你了，否则更是害死你。我以为她心结在此。

她来到我边帮我换药。

凌风，傻孩。她忽然张开双臂将我抱在怀里。我若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呢。

我呆呆的站在哪里，半响将碎片丢弃于地转离开了，也不回的去了麝云坊。

言良一开始不明白我想什么，见我拿着碎片就往脖颈相连扎，唬的忙上前拦住我。

顾家小临死之前不是说过此无憾么，她叹了气，她能说这话，大抵是真的无憾，又或是不想令你日后难安，无论哪情况，你都不该拂了她的一片真心的，自当保重才是。

你要嫁给许方然了？好几天没像样说过话，此刻的声音听起来简直不像是自己的。

她什么都没问，只上前细心拭血迹，带我沐浴，帮着药换衣服，让我吃东西，还弹琴给我听。她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如同活死人一般。

她如同母亲哄着不听话的稚一样扶过我的肩。

挣扎一夜生下孩，临死之际被匆匆而归的丈夫抱在怀里，却是别人留在他肩上的香艳印记。怪不得她一直极力将埋我的，那并不是想留与我最后的温存，而是不愿在死前一直看着这痕迹罢了。

怎么了？我皱眉。

莲珊在我边不知将这首歌翻来覆去弹唱了多少遍。自从那日半是血的来到这里，我待在麝云坊已有十日了，莲珊也在这里陪了我十日。

我拽开那纤柔双臂，直视她的眸。

这回换莲珊不说话了。

我狠狠的剜了她一，避开不让她帮我换药了。

牡丹桥，牡丹桥，奈何路遥遥，雨敲槛栏黄昏斜，暮鸦钟晓扫叶去，终盼人相携。喧嚣过昔年，彩凤翩起月梢连，谁那，丹朱凝胭脂消，声天边云舒，怕不过，终究是梦一场，风卷残颜。



不，你毕竟有过这份心，我很兴。

☆、泪染白裳

侯爷，您冷静些，您这样，夫人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言良在我边跪下苦求。

你又不是真的上了顾家小，再愧疚，对她又有何用，这般自暴自弃，不过是想安抚自己的良心罢了。

莲珊听了这话，慢慢笑了起来，她今日穿了大红衣衫，真如曼陀罗一般妖媚，眉间的过往风尘也化作了万般情致，她从没像今天这么漂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