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对于关雎尔的慌倒是习以为常，跟她一起上课的人经常会被她的接收速度打击到崩溃。等私教离开，安迪对关雎尔：“我有个建议，你回去找老师，再练一个课时，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喝咖啡上网事，等你下课。”

安迪与关雎尔大约是私教见过的最痛的组合。

“这叫笨鸟多飞吗？”

“你们也结束了？我刚才临走时候想到，要不要护送小曲的两位朋友回家。还有一位小关呢？”

“唔，小关力好，还打算加练一堂课。我去隔喝咖啡等她。谢谢你关照，我有车。”

赵医生听了就笑，“你永远在使坏，从未被超越，我那什么角质层细胞之类的怎么跟你比。坏。”

“倒也是，可你学得也太快了。好吧，我再学。你回家吧，我经常加班晚归的，叫辆租车就好。”

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节拍上，私教顾此失彼。一个课时结束，私教绝望地建议她们以后分上课。安迪倒也罢了，关雎尔异常绝望。私教这不是暗示她笨她学不会吗。她一个普通大学的女孩挤人才济济的公司，经过拼命努力，好不容易一年期新人考通过，给她增加了一自信，不料，一节肚舞课就让她看清自己与聪明人的差距，她的自信又跌到历史新低。

安迪挥手作别，洗澡门。她一顿手舞足蹈下来，情绪恢复不少。却见唐虞允坐在大厅，见她来，就起招呼。

安迪极其准，她能记住老师的每一句话，她又平日里形锻炼不缀，因此她能轻松而准地将她的手脚运送到老师要求的方位。但她的那不叫肚舞，她的是听话的小学生才得来的严肃刻板的广播。她却很自得于自己的一学就会，本该如此，理应如此。

“狼狈为，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赵医生打着哈欠将这几个成语写在纸上，让曲筱绡今晚学习。自己神涣散地洗澡休息去了。他这一行的度神张与内心纠缠，曲筱绡可能未必会得到，但与曲筱绡在一起的时候，就像走另一个天地，工作在那边，生活在这边，严谨在那边，随在这边。人这才是活着的完整的。

等关雎尔再上一节课来，关雎尔虽然很累，却变得神态轻松。她终于掌握那一节课的要领，私教看着很满意。安迪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回到家

“大言不惭地说，这叫找错参照系。”

“你也坏，你好歹劝我几句啊，你还欣赏呢，你跟我就是……”

鬼脸，赵医生不懂。两人走2203，曲筱绡才解释：“我直接找王总约时间，可能未必约得到明天。但找樊大，准是约几就几，一分钟都不会差。否则樊大会担心我误会她指使不动男朋友，她充好汉，最怕丢这个份儿了。”

唐虞允尴尬地无言以对，与安迪告辞。

安迪的快速掌握严重影响了关雎尔。就像一个中等成绩的孩考试时候不巧坐在成绩很好的孩后，只见前面的孩下笔如飞，顷刻翻过一页又一页，后面的孩却不时面对难题，速度迟缓，前面孩的快速翻页便构成后面孩心的大压力，后面孩一时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被压抑了。关雎尔于是超低平发挥，越学越错，脑成一团浆糊，一团红从脸上一直蔓延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