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小妹，他惊呆了，他反应不过来了。可是在心底却非常认同自己小妹说的话。

见他这副反应，妍故作看不懂他的表情，接着自言自语“大哥，其实那些民兵也是跟着政策执行命令的，咱家祖祖辈辈都是商，如今家成份又是富农了，自然有些人看不惯咱家过去，如今咱家已经一无所有了，就让他们那些人折腾去吧。”她的意思，咱们主动合，自然不会在被民兵排挤，那样一来，她家日也有盼了，不然天天让民兵盯着过日，这日不穷才怪。

她回屋拿起一把叉，取下挂在墙上的小筐，打开大门，摸黑摸鱼去了。

妍见征一脸忧愁，“大哥，咱家现在啥也没有了，民兵来就来吧。倒是你，别到时候在与他们争吵了。”

别看妍内向自闭，可为了留住母亲留给她的遗，非常勇敢的和民兵理论是非，后因她言轻受辱，回家闷闷不乐几天，想不开就悬梁自尽了。虽然征回来的及时，而那位倔的妍还是消香玉损了。

而妍这次意外，全是因为民兵来她家、把她母亲留给她的嫁衣给拿走一事。

她摸黑穿上衣服，悄悄来到院中，呼几新鲜空气，沿着院中慢慢小跑了起来。

兵每次来他家，不说和土匪恶霸似得，也不会和你好好说话的。

可是这时，她突然觉自己一闷，她站在原地休息一会，才缓解过来。

妍不求他改太多，只希望他别一条走到黑罢了，其他的事情，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征傻了，都不敢相信这话是自、自己小妹中说来的。在他记忆力，他小妹能是能，却不善言辞表达自己，可是今日这番话，严重颠覆了他对自己小妹的认知。

半夜，妍因为下午吃土豆又喝凉，肚涨得厉害，她起借着月光看睡在北炕上的征，发现他可的，虽然说话了一些，可是那豪气劲，还是让她在心底认同了他这位大哥。

妍沿着记忆中的路，行走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了那条无名小河前。

兄妹二人又说了很多话，几乎都是妍再说，征再听，直到日落，兄妹二人才摸黑烧了几个土豆当晚饭。

借着月光看已经结冰的河面，

正文第四章

他一只手攥着巾，一只手激动的拍了拍妍瘦弱的肩膀，“小妹，大哥知怎么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犯了多大的错。假设他不好打不平，自己就不会惹来那些麻烦，家里更不会家徒四。妍的一番话，对他来说，犹如醍醐。

妍的很差，一米六多，纤细的腰肢一摸觉随时要折似得，脸还蜡黄，常年梳着两条到大肚的大长辫，走起路来她觉是负累。

跑了几圈以后，妍累得气吁吁。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放慢了脚步。

想起离屯五里外有条河，夏季鱼虾很多，冬天也有人在河里摸过鱼，想到自己的，她决定前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