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洛娜！汤姆呢？”

“我不吃。”

“不小心掉下去了。”

洛娜顺着对方的手望去，看到一个打扮怪异的小丑。他的脸被涂得惨白，裂开的嘴角像染了一层斑斑的血迹，绿的鬈发凌，看起来有些惊悚。

汤姆表情有些僵，他盯着面前即将化的甜筒半晌，趁着薛书榕给洛娜喂的时候，手一松，甜筒“啪嗒”掉在地上。

那边，薛书榕来回四顾，却找不见那熟悉的影。她想起两个孩还待在长椅上，决定先回去。

“我没有手。”洛娜举起自己的手。

应该是看错了吧。

洛娜犹豫了一下，难得发声音：“我……我的手……”

“讨厌我的人都活得不长久，愚蠢的麻瓜。”

汤姆看到一共用厕所，打算过去洗手，他也不回地离开，压没把叮嘱当回事，只剩洛娜一个人待在那儿。

“怎么……你的冰激凌？”

“噢，那可太遗憾了。”小丑耸耸肩，收回牌，“好吧，你一个人吗？”

……

玩的项目都逛一圈。两个半大不小的熊孩都买的是成人票，虽然已经用的不是她的钱，薛书榕还是心痛了一把。

抗议无效，薛书榕买了三个香草味的甜筒，并排坐在长椅上。

“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小丑冲薛书榕笑了一下，一咧嘴，像被豁开一长，似乎要咧到耳。

“那你呢，洛娜。”



“为什么这么严肃？一张牌吧，会很有趣。”

像是有冷的气息侵，洛娜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薛书榕没当回事。

“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她贴心地把洛娜嘴角的油掉，顺便把最后一咽去，就在此刻，她的余光中现了一位熟悉的影。

……汉尼？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于拥挤的人群中。

“不，我已经吃过了，谢谢。”他矜持地表示拒绝，语言中没有丝毫谢意。

洛娜没有回答薛书榕的话，反而面对小丑怯怯地指着她：“她就是赞助的人。”

不对，他怎么可能现在这里！

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面前多了一副扑克牌。

汤姆忽然扯笑了一下。

薛书榕越走越近，发现洛娜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她的对面站着一位打扮怪异的小丑，看起来半儿都不可笑。

薛书榕微微愣神，但那人越看越像，她坐不住，安顿两人坐在这儿别动，急匆匆地跑过去。

“我讨厌你。”洛娜盯着不远的睡人城堡，面无表情。

“你喜吃什么味的？”她问。

“没关系，我帮你拿着。”

洛娜还会对漂亮的景看几，汤姆完全不兴趣，面淡漠，睛直视前方，只有薛书榕买给他冰激凌的时候，对方冷清的灰眸才微微闪过一缕讶异。

两人的格似乎不对盘，薛书榕只好一手牵着一个，在游乐场里走来走去。

洛娜是个漂亮的小女孩，不，可以说是少女了。她有一红棕的长发，如猫瞳般闪烁的棕睛，洁白的脸颊上有几个小雀斑。她比汤姆更大一些，已经有十三岁，双手天生畸形，没有指，平时着厚厚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