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师徒仿佛完全不担心科举的事情，因为梁绪的名言就是：八敲门砖实太易，不足为虑。所以，许直到了如今，才被师父放山门应试科举，打算一举夺魁！

县试要考三场，而第一场叫正场。贾琰觉得大概是因为这是通往科举之路的第一场正式考试的缘故？他猜的。前两场考试，都是考完上就能知自己通过了没有。而前两场考试的内容基本相同：默写规定的四书文两篇，试帖诗一首，第二场的时候加上一篇孝经默写。

许直和一般人认为的“风才”相差甚远，他长了一张圆脸、有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憨态可掬……而且量很，膀大腰圆，贾琰觉得这个人能装下好几个自己。考场里击鼓宣布考生场的时候，许直就，小贾和我走罢！

第13章

二月寒风刺骨，真走过来，冻一冻也够他受的了。就看那边吧，还有在车附近燃着炉，又给车里人送手炉来来回回折腾的。贾琰憋笑，这位仁兄要让他来考科举也是够为难人的了，好一朵怕风的。他这边正在腹诽，那边“”个，还往贾琰这边看了一。

这都不是难事，贾琰心态很好的在二月初准备考场，这是过年以来家中最大的大事。陶厚负责驾车送他，韩长生、阿原陪同，带着家丁小厮，贾琰还觉得这是不是太张了……等到了考场那天，他才知，自家这个实在不算什么。

许直也真争气，先是在村中私塾启蒙，不到半年，塾师就表示自己没法教他了。又去考了石鼓书院，那书院中都是是书香世家的读书、名门弟，可是许直偏偏就能考第一。又遇上前首辅梁鸿广的长、如今在石鼓书院专讲老庄之学的梁绪梁元，梁元特别喜这个学生，不止教他读书，还带着他到游历。

许直听见外有人小声讨论自己，他听着烦了，脆撩开帘从车里站来让他们看个够。却没想到，诸人皆避开自己的神，唯有一个孩笑着大大方方地与自己打招呼。这孩才多大啊，许直打量贾琰，有十五吗？

说着就把贾琰拎起来带着一起排队准备考场，韩长生啧啧称奇：“读书人还有这么有力气的！”陶厚只是憨笑，阿原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位才倒是长的不刻薄。”

他就听到旁边人议论：“瞧见了么，那是许正行啊！”

长生刚想问你还见过刻薄才？刚张嘴就被陶厚踢了一脚，长生上闭嘴，对着不明所以的阿原笑了笑。着小的韩长生想到，都说陶大叔心里明

貌的时候只是记载了大概，如面白、量较瘦等等。

许直并不想传说中的那么格古怪、恃才傲，这是贾琰的想，考试之前许直特地过来就为问一句：“小公多大了？”

那就是许直许正行？贾琰没有回避目光，个笑容抱拳作揖，这位许才可是个奇人，论起年纪应该比贾琰大七岁，正是弱冠之年。这才名震江南的许直普通人家，所谓普通就是家中既非世宦、也非世代书香，只是祖父过小吏，到了父亲一辈有了些家底，专一让儿念书。

“哦……”许直咂，觉自己或许被师父影响的太从容了也不好，这十三岁的半大孩都有成竹的来考试了。

贾琰：“在下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