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靠着座位上的扶手：“女儿总是自己的女儿，父女缘，至于先后，怕是真的关系不好。对了，我想说的是，都说先后是太后在世的时候为陛下定下的，原正妻，据说当年敢和陛下对着动手的。”他讲的诙谐，黛玉也听的津津有味，这个消息可真是一回听说。

“呵呵，”赵籍夫人却意味不明的笑笑：“是啊，陛下真是为楚王碎了心，唯恐……诶，佑年丫，那边好像是燕王、齐王内眷来贺喜了吧？”

“照你这么说，皇帝是有意将册封王妃，从夫妻一，原正嫡，变成了生育有功？”黛玉这下笑不来了，“用得着这样吗？”

她显然是有话没说完，黛玉虽未多问却留个心，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于氏王妃虽然不卑不亢，可是说不为何显着有些没底气。唯有小皇孙木哥儿被抱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才有了自信，黛玉回忆一会，过去的于氏并不是这个样的。

图逍遥，这当然无所谓，有没有嗣，谁在乎嘛。前代也有梅妻鹤这一说，哪怕是三不孝里，无后也不是排第一的那条。

众人一次齐聚一堂，恭贺于氏正位，林海是赵籍的科场前辈。赵籍夫人同贾也认识，此刻见了黛玉，自然乐意带着她指一二。她是长辈，诚心指，黛玉也诚心受教。一老一少倒也相的不错，黛玉看着依旧谦恭内敛的于氏，叹：“果然是陛下同贵妃为七爷择妃，王妃品格真是不骄不躁。”

四月里最重要的大事也就是楚王封妃，虽然贾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皇帝不直接册封于王妃，非得生下孩再说……大概皇帝的想法太奥了他理解不了，作为属官家眷，黛玉也席了册封之后的小宴，御史中丞检校长史赵籍的夫人也到了王府。

他们正在前往京郊庄的车上，册封之后，楚王要带着王妃去京郊住些日，贾琰携黛玉随行。黛玉：“我知，先后早丧，陛下当时哀恸不已，因病无法送葬，还特地下了诏书。”

可对于一个人来说，如果在权力场有所图谋，并不想在权力场过把瘾就死，那么生儿育女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分，哪怕只有一个孩，虽然让人担心，可也是个定心。林海额，与贾靠在一起，老夫老妻了，心里想什么双方都明白。贾不用再说，林海也不必多说，且再看看吧。

“啊？”黛玉真的震惊了，毕竟这新闻她听父亲提起过，真的论起来，朝中大臣才是最八卦的那群人。但，黛玉一贯听说的都是陛下同先后伉俪情，而且皇帝的确很喜自己的嫡女长乐公主，这父女之情总不会作假，若是那么讨厌先后，怎么会喜女儿呢。

贾琰摊手，所以他说皇帝在婚姻生活上，至少和所谓“原嫡妻”的婚姻生活上绝对没有什么好回忆。这办法就是极力打压王妃依靠的宗法力量，简单直白的告诉所有人：于氏

“你知就好，可是，”贾琰的声音更低了，毕竟这算是私下背后谈论皇室，“可是孟圭兄私下对我提过，老太妃活着的时候对他讲的，因为怕他被缮国公府的人坑害，老太妃告诉他，陛下同皇后的情并不好。”

“赵夫人也是老人了，估计岳母也是知的，”贾琰同黛玉说在车里，低声：“你知长乐公主的母亲吧，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