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昂叹气：“那我跟你一起城，否则说好的两个钦差，程将军守在城外可以，我若是不现，段隆他们必会怀疑。”

“段隆从去年年中开始给士卒加兵饷，其实就是不克扣，正常发饷了。”谭正奇开门见山：“过去他可没这么大方，从来这地方的节度使都没有这么大方过，我恐怕要事，如果你们再不来，我就要发信了。”

贾琰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索应下了。一切策划得当，门准备离开平安城的时候，被围在队伍中间的贾琰和郭昂，居然看见了带着家来到平安州的

“我们要不要给京中报信？”郭敛之：“然后咱们先撤去，提醒沿路各个关卡加戒备以防不测、”

适当的迫会让人倾向于加自己，贾琰打量着谭正奇边的亲随，看来这一年多他也没有浪费。能把普通随扈练成这个样，谭正奇也是下了功夫的，程旷带着人在院中警戒，贾琰和郭昂都随谭正奇了正房。

贾琰笑：“我要摆全仪仗，令平安州节度使城相迎，正大光明的城。”郭昂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连连摆手，说这样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这事情，临时抱佛脚可没什么用，贾琰判断。

“若是段隆有异心，他杀你祭旗也不是没可能。”郭昂还想说话，贾琰却：“但是我们需要确凿证据，否则现在掉回京，难要因为节度使终于正常发饷，开始整军，就用这莫须有的罪名把他下台？敛之，这样朝野上下不会信服的，反而会伤到陛下的名声，还会让人觉得你我无能。”

加饷，刺激兵卒卖命……贾琰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可是真的能达到目的吗？平安州这样的边镇，兵卒也有朝廷换防派来的，但多数都是本地人。平安州是个什么德他们在清楚不过了。加饷的确会兴，不过这刺激恐怕不足以让士卒卖命，段隆这个节度使已经了快十年了。

贾琰，随即：“我们都撤去，发信给京中，正奇的家人分批化妆成商队跟我们一起走。然后敛之就留在城外，程旷也是，正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所谓毫无自知之明，”郭昂摇摇，语带嘲讽：“不过，为什么是从去年开始呢？既然早些年他们一直眉来去，距离陛下登基都一年多了，居然从年中才开始。”不止他犯嘀咕，贾琰也不是没有怀疑，这个时机掌握的很微妙，难是京中与平安州有所勾结？

不别人信不信，贾琰是绝对不信的，郭昂在旁边说这举动更像是备战。谭正奇给了专业意见，他也这么认为，而且是想打快速战争的备战方法：段隆只训练了骑兵……

谭正奇接着：“或许就是如此，还有，两个月前段隆开始着重训练骑兵了。”这就是大大的坏消息，平安州这个地方的将领兵士，除了善于对商队敲竹杠和让公哥镀金之外，对训练一直是虎虎。突然要加重训练，说段隆良心发现要关痛击漠北蛮族？

一年多以来过得如履薄冰，其实段隆他们本没空注意到他这样一个本地的中层军官，可是他心里有鬼，光是担心段隆发现而害了全家，就够他喝一壶的。贾琰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没认来，谭正奇显得比前年瘦削不少，整个人带着锋锐。

“你要什么？”郭昂油然到一阵不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