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说了这句就不再开，把决策权全给了程曜。他微微仰着，从程曜的角度看过去，修长的脖颈好看得令人发指，简直像在勾引人。

程曜想想洗衣篮里那条，低声嘀咕：“大概我也没那么不喜。”

程曜往曲云坐的位置凑过去一，

曲云摇了摇：“他们嘴炮而已。”

程曜说：“哦。”

“不，我你。”

曲云地了个歉：“是我的错。”

曲云被他逗乐了，一弯：“谁想到你脑补能力那么？”讲着讲着，却又低沉下了语气：“想到的时候，已经舍不得了。”

程曜盯着曲云：“所以……其实都是我自作多情，我们之前并不是……？”

沉默半晌，曲云收回了被握在程曜掌中的手，语气平静地回答。

一切理顺了，程曜觉有抓狂，迁怒：“你怎么一直不说？！”

曲云皱眉：“当然没有。”

程曜又忍不住有脸红，一边唾弃着自己没定力，一边维持着沉的表情听曲云表白。

程曜了嘴角：“你没开封？”

程曜苦笑，居然这样都能对上号。想来游戏里那些装备也只是两人换着号玩的时候攒下来的。

但还有一件程曜莫名地在意的事……

“可是TheRainbow——”

“冠军戒，”曲云只当程曜依旧没想起来，依旧平铺直叙地解释，“当时新赛总决赛，你打得憋屈的，输得不服气，我就照着了一枚送你玩。”

曲云一愣，饶是情绪低落，也不由得了被抓包的尴尬表情：“你居然找来了……当时我都打算搬去了，又气不过，就在床膈应你——之前我们开玩笑，你说那款式太包，最不喜。”

那酸涩而尴尬的情绪，程曜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们是恋人。”

程曜清了清嗓，忽然打破气氛开：“我那里有枚戒指——”

程曜其实不关心是谁错了，他更在意另一：“你喜我？”

“其实一直对你有好，大学的时候就喜你了，”曲云盯着墙面的挂钟，好像那里会现第13个钟一样，“跟过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也没打算告诉你。TheRainbow那次是个意外，喝醉了迷迷糊糊地说来了。本来是破釜沉舟，可第二天你又跟我若无其事地相，想想也憋屈的，我就打算搬去，结果你又受伤了。”

亲手的……听起来比他预想的格更一啊。

曲云垂下：“我的确是gay，但你不是。之前我在TheRainbow喝醉了，Karen打电话给你，你来接我的时候发现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挂钟踢踏的脚步声回响。

程曜觉得脑里一片混沌：“那罗塔他们——”

“我床柜里那包内，怎么解释？”

曲云听到他开的时候就了奇异的表情，带着莫名的解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