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儿，你在找什么？”吴之珩更不忍心了，“你说来，我们一起想。”

的确是顾枕的衣服，上面还有泥渍血迹……还有顾枕的味。

天虽然不是大件的品，但因其特殊，要是掉在地上会发光，所以不太可能会被疏忽掉。吴之珩知天是牧洵送给顾枕的，所以如果看到，他连衣服都拿回来了，怎么可能不把天一起捡回来？

“在医院，我问问……”舒北井说着，去拿手机打电话。

“你觉怎么样？”吴之珩看到牧洵，有不安。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牧洵直主题，“为什么北井会说，小枕……小枕可能还在？”

“他自导自演一场绑架案，还在晋羽观埋下zha弹，差造成大伤害，难这不是犯罪吗？”牧洵冷着脸，“让老把他拘留起诉。”

说明情况可能没那么糟糕。

吴之珩和王对视一，都张了张嘴又闭上。

吴之珩偷袭他，也是为他好，他不会责怪，虽然他其实更想在现场多看几顾枕……长空。

“我没事。”牧洵摇摇，已经冷静多了。

“不对。”牧洵把衣服打开，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好几遍，“不对。”

“天。”牧洵抓衣服，看向吴之珩，“你们看到天了吗？”

牧洵好歹也是异案组的组长，虽然现在他只想杀人，只想去找秦战，却还是行把所有的念想都压了下去。

但这毕竟也是一希望，谁都不忍心断了牧洵的念想。

“谢解呢？醒了没有？”牧洵沉默了一会儿，问。

果然，吴之珩摇摇：“我没有看到

他看到一衣服，有熟，好像是……顾枕之前穿的衣服。

毕竟，他偷袭牧洵，怎么也算以下犯上。

他匆匆洗了把脸，迫自己冷静下来，来果然看到王和吴之珩都坐在沙发上。

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长空是长空的可能，远大于长空是顾枕的可能。

“不用告诉我结果。”牧洵摆摆手，“如果他醒了，就让老来把他接到警察局里去。”

牧洵两步跑过去，把顾枕的衣服拿到手里反复查看。

吴之珩不知怎么说。即便长空真的是有意留下谢解一条命，也可能是只是因为长空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并不代表长空就是顾枕。

忽然，牧洵抬起来，急急地问：“你们就只发现了这一衣服吗？”

牧洵忍不住把脸埋在衣服里，半晌没动静。

吴之珩把后面的事情捡重要的说了，最后：“我们发现，谢解虽然看着受伤严重，实际上心脉却没怎么受损，反正绝对是死不了的。而长空对秦战说，他杀了两个人祭天。我们都认为，长空不至于杀不死谢解，我怀疑他是故意留下谢解一条命，也顺便告诉我们，他其实……”

“这是我们在……那个箱里捡到的。”吴之珩有不忍，“就给拿回来了。”

舒北井没想到他这时候竟然还有空心这事情，去打电话了。

吴之珩看到那衣服上了一大片，更是难受：“只有这一衣服。”

舒北井一愣：“嗯？”

“我们……”牧洵看向王和吴之珩，忽然目光一闪，“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