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完全不敢去看电视画面，但那声音却分外清晰的传他无法关起的耳里，而且似乎有越来越激昂的态势——

「爸，为什么那个男的要一直床上那个人的？他又不是女生。」

「这卷带里的人都好奇怪。」男孩嘟囔着，皱起一双形状优的柳眉。

桌上摆了几样简单菜，他梭巡一遍，心想待会儿得加炒一盘青菜才行。儿虽然不比同龄男孩矮，但偏瘦了，如果时间允许，就再多煎块……

啊？叶格晞回神，满脸愕然的看着儿。他刚才问了什么？

现在，就连、3P甚至多人杂的画面，他都可以很平静的直视，而不会再捂着嘴无法忍受

小男孩睁着一双大，静静的看着父亲好半晌，才了。「喔。」

「喔……旧报纸……」什么时候的事？叶格晞的脑袋早已成了一团，本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小筝！你、你、你……」他霍地站起，双脚却一时没了力气，又整个人回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果然是小孩，看了这样的东西也没什么反应。不像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在厕所里吐了一晚，几乎把整个胃都呕来。

「爸，我不懂，」始终一脸冷静盯着荧光幕看的男孩，又好学的发问了：「那个男生现在在的地方好奇怪，那里不是男生的地方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

被看到了……居然被儿看到了……

「没有，不过是约八。难得你回家，爸想说先回来帮你准备晚餐。」叶格晞怜的摸摸儿发，牵着他的手一同在饭桌旁坐下。

「爸？」

「爸是说录像带吗？夹在客厅的旧报纸里，我刚才打扫的时候翻到的，就顺便放来看看。」男孩有条不紊的回答。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好厉害喔。」

但他下一句的话，又让他可怜的老爸几倒：「那等我长大，就可以懂了？」

「小筝，这、这个东西小孩不能看，也不用懂……你要赶快把你刚才看到的东西统统都忘掉！知吗？」他急急的说，面红如血。

轰！彷佛有十吨炸药在他脑里爆了开来，叶格晞顿时被炸得昏，四肢发。

一卷一小时的带，他总共了整整三个晚上才把它看完。之后，又陆陆续续看了几支，尺度也逐渐攀升。

「小筝……听爸爸的。」叶格晞将录像带取，回对儿苦笑了下，「这事情，你还是一辈都不要明白会比较好。」

「今天晚上不是有事……取消了吗？」

天啊……难怪他老觉得电视机发的声音好像有怪异……！

虽说是父，但叶格晞与儿的容貌却没半分相似。

下一秒，叶格晞已经冲向电视，一把掉录放机开关。

第一次，他只看了十分钟。第二次，他勉多看了半小时。

「啪滋！」

「你……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个……」

带？他不由自主顺着儿专注的目光，移向摆在墙角的电视。

「爸？」男孩回过来，不解的看着一脸大受打击的父亲。「你怎么了？脸好白。」